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就说我也生病了,不好过去再过了病气给她。”
老虔婆要说不在乎,非要让她去侍奉,那她也不介意让老虔婆的病情雪上加霜。
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
甘棠领命而去。
回来的时候她却不是一个人。
而是带了蒋明月。
沈霜辞见是她,原本打算装病,这会儿都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了。
“原来是妹妹,我还当是夫人派人来呢。”
她甚至还中气十足地吩咐甘棠,“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泡碗粗茶来。”
甘棠欲又止。
而蒋明月已然出声:“姐姐,夫人让我来看看您,是不是真的病了。”
“哦。”沈霜辞道,“没事,你肯定帮我的。你就回去跟她说,我病得更重,都吐血了。”
说话间,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抱怨道:“总是躺着,把人都躺废了。”
“我虽有心帮助姐姐,但是总不能骗夫人,您说呢?”
蒋明月这会儿心里其实有种不好的感觉。
总觉得,沈霜辞有恃无恐,是憋着什么主意的。
她太松弛了。
“你要是去告发我,那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沈霜辞慢条斯理地道。
“此话怎讲?”
“侯府现在那么大的窟窿,我都替你愁得慌。”
蒋明月神情微变。
“首先,并不知道你家里到底能不能平反;其次,就算能平反,什么时候也未知;还有,平反之后,又能发回多少家产,也不得而知”
沈霜辞走近,神情似笑非笑。
“可是侯府现在上下都指望这笔钱填窟窿,你说,到时候回来五千两,六千两,你是不是一文不剩,还得受埋怨?”
蒋明月的手在袖中握紧。
这确实是她最担心,也最恼火的事情。
可是她骑虎难下。
“这和姐姐,不去侍疾,有什么关系?”蒋明月不想在沈霜辞面前示弱,咬牙道。
“当然有关系了。”沈霜辞笑容灿烂,“这一次老夫人过寿没收到礼金,是有人从中作梗。但是——”
她话锋一转,“如果府里办白事,收丧仪,总不会用功德代替的,毕竟,死者为大吗?”
蒋明月倒吸一口凉气。
她听懂了。
沈霜辞说,让侯夫人去死。
她怎么敢的啊!
“还有妹妹,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们其实是一条船上的人,有共同的目的。”
沈霜辞冷笑,“我想离开侯府,你也想让我走。但是你最近,有点让我失望啊!”
倒是赶紧行动啊。
“你不怕夜长梦多吗?再耗下去,我怕我绝望,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勾引谢知安。”沈霜辞微笑,“毕竟我这张脸,还算不错。要论心机,也有一点,是不是?”
蒋明月脸色难看。
沈霜辞却笑道:“看你吓的,逗你玩的。妹妹,咱们俩相互捏着对方命门,但是不能两败俱伤,给其他人让位,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