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帅
沈霜辞把被子披在身上,这才过来帮他。
结果谢玄桓手还不老实,摸进被子里。
沈霜辞:“怎么不疼死你!”
“你敢弄疼我试试。”谢玄桓冷笑着威胁,手上用力。
沈霜辞“嘶”了一声,手上动作却不由放轻。
算了,她不和狗东西比恶劣。
包扎好之后,谢玄桓还不放过她,连人带被子把她抱在怀中,像抱孩子一般,低头和她四目相对。
沈霜辞:“我不吃奶。”
谢玄桓往她身后轻拍了一巴掌,“老实点,别刺我。我今日,心里不痛快。”
“不痛快?难不成,这侯府,还有你在乎的人?”
不在乎的人,说什么都伤不到自己。
“不是。”
这侯府,就算化成灰烬,他也只能拍手叫好。
“我还是要去锦衣卫。”谢玄桓声音挫败。
他不是没挣扎过,但是挣扎没有用。
“去锦衣卫任什么官职?”
“指挥使。”
“那是好事,以后就得喊三爷一声‘缇帅’了。不知道多少人想巴结你,美人投怀送抱”
“没什么好下场。”谢玄桓道。
虽然皇上和他说得好听,只信赖他,力排众议才能把二十岁的他推举到这个位置
但是谢玄桓很清楚,他就是替皇上背黑锅的。
“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沈霜辞勾住他脖子,把脸贴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胸前,“实在不行,辞官,我养你。”
谢玄桓被她逗笑。
“那我以后在床上得更卖力些。”
“我可是大公无私之人。”沈霜辞嬉笑,“若是表现不佳,那我可不念旧情,要换人的。”
“故意惹我是不是?”
“盼着你高兴些。”沈霜辞伸手在他胸前画圈,“人生苦短,风光一时是一时,管以后呢!”
“说得对。”谢玄桓亲了亲她额头,看着她如水双眸,娇俏魅惑,忽然想到是不是,她也曾这样“勾引”过谢知安,顿时打翻了醋坛子。
“你到底什么时候和离?”他冷了脸问。
“你以为我不想吗?”沈霜辞翻了个白眼。
谢玄桓:“不许翻白眼,丑。”
“蒋明月也太没本事了。”沈霜辞道,“谢知安也是个说话不算数的。”
她心里暗想,侯府的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
不能指望这些没用的东西,如果等春天还解决不了,她就得忍痛动用人情,自己离开了。
“三爷,要不您帮我?”沈霜辞笑道。
“你想走,侯府还拦得住你?鬼主意一出一出的。”谢玄桓不上当,“难道你不是嫌天冷,不愿意折腾?”
说话间,他伸手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还是这么凉。”
他们已经在一起三年,对彼此都很熟悉。
“等春天,我也要另外立府。到时候我们搬到一处住。”谢玄桓道。
“另外立府?分家?”沈霜辞眨了眨眼,“侯府舍得放你走?”
“难道我在这侯府,还有什么在乎的人?”谢玄桓用她刚才的话反问。
“也是,只要你想走,有的是办法。”沈霜辞道,“不过我就不和你一起住了。”
“嗯?”谢玄桓眼神威胁。
“对你名声不好,而且你还得娶妻。就按照我们之前说的,我的房门,随时为你而开。”
“你一个人住外面,我不放心。”
“你都是缇帅了,难道还护不住我?”沈霜辞难得温柔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心跳的声音,“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是你难道不是最好的男人?吃过这么好的,其他歪瓜裂枣,我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