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
“猜猜怎么样了?”
沈霜辞歪在榻上看书,谢玄桓凑过来,俯身亲了亲她脸颊后问道。
“肯定是做成了。”沈霜辞笃定地道。
“对我这么有信心?”
谢玄桓把外裳脱了,随手扔在屏风上。
“不是对你有信心,而是看到你尾巴都翘起来了。”
谢玄桓不要脸地往前凑:“来,摸摸我尾巴。”
“一边去。”沈霜辞骂道,“野奴刚睡着。”
听到这个名字,谢玄桓就一脸不爽。
还有,那小东西睡着不睡着,和他有什么关系?
莫名其妙。
可是当他目光略过床上那隆起的小小一团时,顿时炸了。
“他为什么和你睡一起!”
他满心欢喜,来找她,结果她床上有别人?
“你没来的时候,他经常跟我睡。”沈霜辞道,“是你鸠占鹊巢。”
野奴对他也不满很久了。
谢玄桓:“让人把他抱走!”
又不是亲生的,为什么那么上心。
再说了,就算是亲生的,也不能抢占他的位置。
谁都不行。
“你小声些,”沈霜辞皱眉,“他一向睡不好,身边得有人陪着才略踏实些。”
“奶娘呢?丫鬟婆子呢?都是死人吗?”谢玄桓道。
他想要她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沈霜辞把任何人放到自己前面。
“新仇旧恨”,袭上心头。
“自我找到你之后,发现你就变了。”谢玄桓开始翻旧账,“你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我身上。”
“赶紧闭嘴。”沈霜辞骂道,“别蹬鼻子上脸。你把野奴吵醒,我跟你没完。”
说话间,她站起身来,“我们去次间。”
谢玄桓雷霆小怒了一下,但是到底没敢出声——
沈霜辞生气了。
这时候和她对上,是不明智的举动,最后肯定会“两败俱伤”。
他拿起屏风上的衣裳,看都不看沈霜辞,把衣裳搭在手臂上,大步去了隔壁。
沈霜辞先去给野奴盖好被子,然后把烛火吹灭,这才放轻脚步离开。
她并不知道,黑暗之中,野奴睁开了眼睛,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
谢玄桓坐在次间椅子上,故意大口喘气,表示他很生气。
——这次,沈霜辞不说清楚,谁对她更重要,他是不会被哄好的。
沈霜辞肯定会来哄他的吧。
如果她不来的话,那,那
那就别怪自己欺负她了。
沈霜辞走过来,越走越近,忽然拉住他的左手,“这是怎么了?”
谢玄桓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这女人还知道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