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事了
笙歌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转机,一时之间惊喜交加,连连点头。
但是她很快又反应过来,沈霜辞说这些话,真的是没有给以后留下任何再来往的可能。
像行商,银货两讫,再无瓜葛。
笙歌心里很难受。
可是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沈霜辞跟着她,去见了那个被生活和疾病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苦命妇人。
然后救了她。
她从始至终,没有跟谢玄桓的生母说一句话。
倒是那妇人,数次嘴唇翕动,却欲又止。
一个月后,沈霜辞最后一次去看她,对笙歌道:“把我最后给你的药方,再吃半个月,剩下的,慢慢将养,没有性命之虞。”
笙歌感激不尽。
“我不会再来了。”沈霜辞淡淡道,“也请你们记住,从前种种,一笔勾销。山高水长,亦再也不见。”
床上的妇人闻,眼角有泪流下,一直流入发间。
可是她哭的时候,也是悄然无声的。
这么多年,她流了太多眼泪。
她太苦了。
可是她也后悔了。
沈霜辞却没有再管那么多——别人的苦,她没有兴趣去共情,她自己身边的人,都关心不过来。
不过坐在马车上,她也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心情略舒朗了一些。
——真的,每次面对谢玄桓的生母,对上她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她心情都说不出的复杂。
现在总算是结束了。
刚回到院子里,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挽云,忽然就顿住了脚步,并且还拉了甘棠一把。
甘棠不解地看向她。
挽云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沈霜辞还没察觉到,直到走到门口,发现没有人给她打帘子才回头。
这一看,发现两个人都回房间了。
沈霜辞:“”
她刚要喊人,就被一只大手拉进了屋里,然后被急切地揉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
熟悉感扑面而来。
谢玄桓回来了。
“放开——”沈霜辞推他,“你身上脏。”
“我洗过了。”谢玄桓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桌上,撩起她的裙子就去脱她的裤子
沈霜辞:“谢玄桓!”
她真是太惯着他了。
久别重逢,寒暄都没有一句,就
可是她的反抗无效,谢玄桓到底得逞了。
沈霜辞早已被他抱回到床上,这会儿青丝铺陈,身上留下许多暧昧的痕迹,呼吸急促,香汗淋漓。
她略缓一口气之后就骂道:“谢玄桓,你发什么疯!”
精虫上脑的狗东西!
她不喜欢这般!
她喜欢水到渠成。
可是谢玄桓接下来的话,就让她的抱怨被压下。
“霜辞,我出事了。”
谢玄桓坐在床边,伸手摸她的脸,一脸恋恋不舍。
沈霜辞脸色瞬时变了,打开他的手,“你出了什么事?”
“姜九龄死了。”
沈霜辞心中一震,“你对他用刑了?”
谢玄桓苦笑,“你看,你下意识都这般认为,更何况别人?”
“你捉了他之后,他莫名其妙死了?”沈霜辞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