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和不爱都是自我的事情
沈霜辞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嫁给了工部一个五品官员做继室。
虽然是继室,但是前头娘子没有留下一儿半女,所以也没有当后娘的苦恼。
甘棠和白露关系好,去看过她两次,说她嫁人之后,得夫君敬重疼爱,府里也被管得井井有条。
毕竟白露曾经是能管王府的女人,一个五品官员之家,最多二三十口人,那还是手拿把掐的。
沈霜辞也让甘棠给她带了一些礼物。
只是没想到,多年之后再见,会是在大理寺诏狱外。
“夫人来看缇帅了?”白露先行礼。
沈霜辞伸手扶住她,“是啊。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等夫人的。”
“等我?”沈霜辞惊讶,“找我有事?怎么不去家里?”
白露没解释,只说要请她帮个小忙。
“夫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咱们去茶楼?许久未见,我也想和您好好聊聊。”
沈霜辞没有多心,点头笑道:“那就去我新开的茶楼。”
“您又新开了茶楼?”白露道,“恭喜恭喜。下次再去吧,这次我已经提前订好了位置。”
白露订的是京城很有名的茶楼,经常一位难求。
沈霜辞就跟着她一起去了,还邀请她一起坐自己的马车。
其实沈霜辞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白露会忽然嫁人。
她和其他了解久王的人一样,都以为白露会一直陪在久王身边,等年纪再大些,或者诞下一儿半女,就会有个位份。
不过这话实在没法问。
只是看起来,两个人也不似交恶。
沈霜辞心里忍不住想,难道白露今日找自己叙旧,就是说这件事的?
很快,她们就到了茶楼。
“你们在楼下候着吧。”白露吩咐自己带来的两个丫鬟,又对沈霜辞道,“夫人,楼上我已经包了。”
沈霜辞惊讶,心里有种不太对的感觉。
包下一整层,花费不少。
何必花这么多银子呢?
她们两个,又不是想谋反,需要如此神神秘秘?
防人之心不可无,沈霜辞看向挽云。
挽云心领神会,对她摇了摇头,意思是,楼上不像埋伏了人的样子。
至少以她的耳力,没有听到呼吸声。
不过人如果藏在屋里,也可能隔了门,她听不清楚。
“你们也在楼下吧。”沈霜辞道,“甘棠,你去买一盒龙须糖来,忽然想吃了。”
这样一会儿挽云就能找到理由上楼了。
她是不会让挽云离开自己很远的。
沈霜辞跟着白露上楼。
茶楼二层果然被清空了,静悄悄的。
白露引着沈霜辞走向最里间一个临街的雅室。
推门进去,屋内陈设清雅。
地上铺着素色绒毯,临窗摆着一张花梨木茶桌并两把圈椅,桌上已备好一套白瓷茶具,并几碟精致茶点。
墙角的高几上放着一盆开得正好的水仙,幽幽吐香。
最显眼的是屋子正中,立着一面六扇的紫檀木嵌螺钿山水屏风,工艺精湛,画面层峦叠嶂,很好地隔开了内外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