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郡主的心声
足底传来的舒泰感如同温热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李云韶的理智。
她从未想过,区区一双脚,竟能带来如此奇异而强烈的感受。
叶展颜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按压、揉捏,都精准地落在最酸胀难耐之处,初时的微痛迅速化为令人战栗的松快。
她强忍着不发出羞人的声音,贝齿将下唇咬得泛白,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软,全靠扶着石桌才能坐稳。
而与此同时,叶展颜的“聆听”仍在继续。
通过那细腻足踝传来的,是李云韶越发混乱的心绪。
这手法当真厉害怪不得是太后唔
不行,不能沉溺他是东厂提督父王说过要小心
可是赵永禄叛变,真的跟父王无关吗?前一晚父王好像召见过他还发了好大的火
河西要是丢了,并州就危险了李勋那莽夫也不知挺不挺的住这叶展颜他他真能帮上忙吗?
他此刻的样子倒不像个坏人,倒是挺温柔迷人的呸!李云韶你在想什么,他可是个太监!
叶展颜不动声色,指尖在足心一处穴位稍稍用力。
“啊”
李云韶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呼脱口而出。
随即她满脸通红,羞愤地瞪向叶展颜,却见对方眼神专注。
仿佛这只是在认真进行一套复杂的流程,并无半分狎昵之意。
“此处乃涌泉穴”
叶展颜平静地解释,声音有些低沉。
“按压此穴,可引火归元,安神醒脑。”
“郡主近日忧心战事,想必心神耗损,按之有益。”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方才的举动,又巧妙地点明了他知道她的忧虑。
李云韶被他这话噎住,满腔的羞恼无处发泄,反而被他话语中那丝若有似无的“关切”搅得心绪更乱。
她只能扭过头闷声道。
“你你快些便是!”
叶展颜从善如流,不再语,专心“伺候”。
但他的问题却开始如同春雨,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
“郡主今日阵前英姿,令咱家想起当年在宫中,听老兵谈及雁门关之险要。”
他手法未停,语气如同闲谈。
“都说雁门倚仗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赵永禄区区一个副将,竟能轻易献关”
“咱家实在想不通,关内守军难道尽是庸碌之辈,无人察觉?还是说另有隐情?”
他问得随意,指尖却敏锐地感觉到李云韶的足踝微微绷紧了一瞬。
他不需要郡主张口说什么,只需要把自己的问题抛出来。
然后,只要对方在心里想这些事儿,自己就能窥探到想知道的一切。
这不,对方心里很快就活络了起来。
守军王参将他们
守军王参将他们
李云韶的心声带着愤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他们本是忠于职守的可是赵永禄拿着伪造的调令,又趁刘守备巡视外围防务时突然发难
等等,他那些亲信是哪里来的?好像不是雁门原本的兵卒
这些零碎的心声印证了叶展颜的一些猜测。
那个赵永禄的行动并非孤立,关内有他的内应,而且可能来自外部。
原来如此。
叶展颜轻轻颔首,仿佛只是偷听了个故事,手指移到足跟一处。
“郡主,你说这赵永禄是不是处心积虑已久啊?”
“只是不知,他一个边关副将,如何能伪造调令?”
“又能悄无声息安插这许多亲信?其背后,恐怕另有高人吧。”
他叹息一声,像是惋惜,又像是探究。
听到这话,李云韶表情微微一惊。
自己明明一直在沉默,什么都还没说!
但对方却好像对一切都心知肚明了。
东厂的手段果然了不得,这些内幕他竟然都知道。
不过,李云韶依旧选择看沉默,但心声有些犹豫。
父王也曾怀疑兵部的文书还有那些人的来历查起来很难
但若是他们东厂查这个应该很拿手吧?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