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要以身相许么?
来福手忙脚乱地接住纸团,脸上却不见轻松,反而堆满了为难和焦虑。
随即,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回道。
“督主,这事这事怕是有些难办啊”
“因为因为送信那人那人身份特殊,她她此刻不在驿馆,就在咱们这行辕的前厅里坐着等您回话呢!”
“奴才赶都赶不走,说是见不到提督,就一头死在咱们这儿!”
“什么?!”
叶展颜瞳孔骤然收缩,脸上?
厅内一片寂静,只有扶凌寒压抑的啜泣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厅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扶凌寒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在空气中回荡,更衬得这份沉默沉重得令人窒息。
她跪伏在地,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
仿佛风中残烛,将所有的尊严与希望,都寄托在了端坐上方的那人一念之间。
叶展颜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椅扶手,发出几不可闻的“笃笃”声。
他目光低垂,落在扶凌寒沾满尘土的背脊上,眼神幽深如同古井寒潭。
为奴为婢?
他叶展颜身边从不缺伺候的人。
扶凌寒这份“牺牲”,于他而,轻如鸿毛。
他真正在权衡的,是插手河西这盘死局的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