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许轻贱她,包括她自己
赵栖澜此时脸色阴沉得吓人,打完还生怕打疼了人,大手轻轻揉着,垫在她胸前的胳膊上移了移,放在她下巴处。
看不见她的脸,赵栖澜依旧能精准说出她的动作,“朕说过一遍了,不许咬唇。”
宋芜被拿捏得彻底没脾气。
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望着触口可及的手臂,肌理分明,线条流畅,有点’秀色可餐’。
他都打她了,不咬白不咬!
宋芜下定决心,嗷呜一口咬到赵栖澜手臂上,传来阵阵刺痛感。
用的力气比方才咬他脖子时大了,脾气也大了点。
赵栖澜不在意,怕她冷,扯过一旁锦被盖到腿上的白皙身躯上,遮住她红肚兜下面的部位,宋芜感觉安全感回来了些许。
“方才那些淫秽东西,从哪偷看的?”
泛冷的危险语气让宋芜瑟缩了下肩膀,她颤颤松开口,眼里略带了些惊惶和懵懂。
淫秽。
他用这样的词汇形容。
锦被下大手缓缓攀上,赵栖澜没听见她说话,不满地轻捏了捏,宋芜脸蛋儿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
“何时偷看的,那些东西谁给你的,都老老实实招了。”
赵栖澜不是不知道未婚男女大婚前,家中长辈大多都会多嘱咐些床笫之间事,以免夫妻不谐。
但这小姑娘看的,绝不是那样简单的’花样’。
他心中忍着怒,还混杂着担心,怕她小小年纪被人算计了。
而更多的,则是心疼。
她二八年华不知事的年纪,却要无限贬低、放低自己来讨好他。
赵栖澜捧在心尖儿上的人,轻了怕摔了,重了怕她疼,岂能容得外人如此糟践,包括她自己。
这样想着,语气不免就重了几分,算不得多好。
宋芜一下子就被吓住了,一时间无限恐惧在心底蔓延。
他会不会因着这个,觉得她是个毫无体统,十分放荡的女人,从此厌弃了她?
宋芜越想越怕,她长长的睫毛簌簌抖着,没撑住两瞬,温热的泪珠就砸在他手臂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赵栖澜察觉到不对劲,忙低头去看怀中人,“乖乖?”
宋芜憋着的泪瞬间决堤,沾了他一身的泪珠。
赵栖澜慌乱无措地抬起她满是泪痕的小脸,给她擦着泪,“好玥儿别哭了,是不是朕方才打疼了?朕给玥儿赔罪,不哭了好不好”
宋芜听见熟悉的温柔轻哄,流着泪就扑进他怀里,赵栖澜扶住在她肩头滑落的锦被,重新给她裹住,一道抱进怀里哄着。
他喉结滚了滚,原本沉稳的声线都发了颤,“不哭了,朕不问了好不好,没关系,看就看了,都是朕的错,朕方才语气太重吓着乖乖了。”
看见她满脸泪痕,赵栖澜心里就像是被千万根细密的针扎了下,疼得发麻。
赵栖澜方才语气甚至连寻常和其他人正常说话都比不上,但宋芜心里本就不安稳,生怕他何时厌弃了自己,这才一时吓着了。
宋芜手指紧紧环着他劲腰,抽噎道,“都是…都是嬷嬷给的,她们说要我认真学习,以后入宫好好侍奉陛下,我从来…从来不敢看这些东西,陛下别讨厌我好不好”
赵栖澜敢肯定,她口中的嬷嬷绝不是曾嬷嬷,宫里出去伺候她的人都被敲打过,怎么可能出了这等胆大包天的刁奴。
见她情绪不稳,赵栖澜没再细问,想着明日派人去查一查。
他松了松手,从怀里捧出她的小脸,指腹轻轻将宋芜脸上泪水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