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是黑球儿!
柏良妃闻抬眸,头一回正视眼前这位一向沉默寡,就连六宫请安都是最透明的甘宝林。
她倒是对甘氏,知之甚少啊。
可惜,她最讨厌有自以为是的人教她做事,拿她当出头鸟。
冷冷一笑,“本宫自有决断。”
“而且,本宫最不喜欢手底下的人自作主张。”柏良妃盯着她,眸光沉了下来,“甘宝林,你可明白?”
甘兰鸢心一紧,连忙垂首,“是,嫔妾不敢。”
柏良妃挥手示意她退下。
出了正殿回到自己屋子的甘兰鸢不禁反思自己。
莫非是太过心急?
否则以柏良妃那恨不得扳倒皇后上位的性子,难道不应该宫,您有什么话跟良妃娘娘说。”
又看向那小太监,“你快些去给元妃娘娘复命吧,”
说完,珊瑚连扯带拽就拉着赵恒回了含章宫。
赵恒看见柏良妃,一下子就扑上去抱住母妃的腿,哭喊着告状,“母妃母妃,刚刚珊瑚姑姑都不帮恒儿要小白!”
柏良妃一手挡着鼻涕糊脸的儿子免得蹭到自己身上,习以为常看向珊瑚,“什么小白?小太监还是小宫女?”
珊瑚讪讪,“都不是,是小白狗。”
生怕娘娘误会,又补充了句,“是陛下已经赏给元妃娘娘的一只拂菻犬。”
柏良妃眼神骤然变了。
抵住赵恒胸膛的细指当即就拐了个弯,揪住他耳朵,两手用力一拧。
赵恒哇地一声哭出来,“嗷——疼疼疼!母妃!”
柏良妃没心软,“知道疼就对了,谁让你去抢别的宫东西的?”
赵恒瘪着嘴,被提溜着耳朵哭,显然委屈得不轻,抽抽噎噎,“不是母妃你说的吗,我是父皇唯一的皇子,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抢来。”
柏良妃:“…”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心虚地松了松力道,但没完全松开。
转瞬,刻意板起脸,“那本宫原话是这么说的吗?明明是让你努力上进,求你父皇奖赏你!”
赵恒眨了眨懵懵的双眼,母妃是这个意思吗?
好像有哪里不大对。
柏良妃心虚,仍面不改色,“看本宫干什么?你记错了还有理了?”
耳朵上传来的痛意又强烈几分,让赵恒没功夫去细想。
“是是是,我知道了母妃,
你再拧儿子要成一只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