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相瞒
宋芜本想将错就错,就让他这样误会,用完早膳立刻回去,没想到他语气这样低三下四,姿态放得不能再低,她心中一酸,忽然就有些不忍心了。
“没有,陛下误会了。”宋芜拉住他的手,迎着男人担忧的目光,轻轻笑了笑,“我只是突然有点想黑球儿了而已,陛下先忙朝政,忙完再回栖梧殿陪我好不好?”
赵栖澜总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他,心里不大安稳,又问了一遍,“真的没事吗?”
宋芜笑得灿烂,先是摇了摇头,后又重重点了点头。
赵栖澜松了口气,“没有便好。”
只是心里到底存了个影儿。
赵栖澜还是传了太医来为宋芜看了看嗓子,太医并无大碍,只是用嗓过度,多喝些蜂蜜水,这两日少说些话便会痊愈。
太医说这些话的时候宋芜都快羞得没脸见人了。
后妃到底什么时候会用嗓过度?!
两根手指悄悄探近男人劲腰,狠狠掐了一把解气。
她都说了没事没事不用看,这个臭男人非要让她丢这个人!
“嘶”赵栖澜倒吸一口凉气,他发现这丫头现在不仅越来越放肆,力气也越来越大了。
还记得她头一回掐他腰时,跟小猫爪子轻轻抚过一样,现在就是狠狠一爪。
“嗯,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太医全当自己是瞎子,拱手,“是,微臣告退。”
不知是不是赵栖澜心中忐忑,用早膳时挥退了四周伺候的宫人,亲自抱着宋芜,一口一口喂她用膳。
反正都是享受嘛,宋芜也为了安他的心,舒舒服服坐在他怀里,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
常常都是她瞥一眼爱吃的菜,或别过脸拒绝不想用的,赵栖澜就如她的心意,将她喜欢的菜一一喂到她嘴边,她连一个字都不用多说。
临走时,宋芜还主动亲了亲男人嘴角,咳咳,被她咬破的地方。
她故作凶狠瞪了他一眼,简意赅,“结束后来找我。”
满眼写着:你不来栖梧殿你就完蛋了!
这副占有欲极强、又极具依赖性的模样让赵栖澜很是受用,再三保证,很快就会回去陪乖乖。
亲自将人抱上御辇,目送她离开后,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帝王威压隐隐铺散开来,“冯守怀。”
“奴才在。”
“去查查栖梧殿。”
弯着身子的冯守怀揉了揉耳朵,“啊?”
风太大,他听错了吧?
查什么?什么殿?
赵栖澜负手而立,背在身后的手指无意识捻了捻,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腕上碧玺珠串,微凉的触觉令他浮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是啊,她不喜欢他的掌控欲太强,玥儿与他是不一样的。
他要克制住如藤蔓疯长的贪念、欲望,不能吓到她。
望着消失在转角的方向,缓缓收回目光,深深叹了一口气,“罢了,不必了。”
也许只是他想多了。
转身回昭德殿批折子,间隙青墨入内禀告,“主子,先前马场娘娘惊马一事已有眉目。”
赵栖澜扔下手中折子,“说。”
“属下带人彻查马场所有进出之人,发现马场饲马的圉人之中,有几人身上佩戴的香包有异样。”青墨一字一句汇报,“他们身上一贯佩戴驱散味道的香包,如今身上的是近半个多月前新更换的,属下发现,几匹小马驹长久吸入这种香气后,会极易受惊发狂。”
那香味原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单看是无毒,但耐不住可辅以马厩里马匹日日所食之物,两相配合,又非立时发作,极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