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这边,别吐朕身上!”
好在宋芜知道俩人挨得近,吐他身上她也得遭殃,在唾盂旁边吐得天昏地暗。
“慢点慢点,日后绝不能再喝这么多酒。”赵栖澜眉头微蹙,却还是伸手一下下轻拍她的脊背。
等她吐得缓了些,宫人忙捧上温茶,他接过递到她唇边,看着她漱了口吐进另一只空盂里。
又取过帕子,细细擦去她唇角沾着的水渍,语气无奈又带着点纵容,“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脸颊酡红的人儿委屈巴巴瘪着嘴,“疼头疼”
“乖,醒酒汤很快就好了,朕给你按一按好不好?”
赵栖澜心疼得不行,将人揽在怀里哄,指尖刚触碰上她额头。
“啪——”地一声脆响,她用力拍打,男人手背立刻泛起一层薄红。
“我不要!”
晕晕乎乎的宋芜舔着唇,仰着脸冲赵栖澜傻笑。
刚莫名其妙被打了的赵栖澜:“”
她眉眼晕着水汽,嗓音添了几分软意,“我还要喝”
“头都疼成这样了还喝?”
赵栖澜觉得自己现在头也挺疼的。
“当然嗝我千杯不醉的!”她用力拍着胸脯,试图证明。
赵栖澜点头,“好好好,你最厉害了。”
什么千杯不醉,明明就是一杯倒。
眼见小醉鬼摇摇晃晃站起来,脚步踉踉跄跄迈着“蛇”形步子,刚被气了个半死的赵栖澜还唯恐她摔了,双手在身后虚扶着她。
宋芜走到圆桌边狠狠一拍桌子,冲着殿外十分豪气地喊,“桑…若拿酒来!”
过了半晌也没人应声。
宋芜醉眼迷离,努力撑开眼皮子,歪了歪头,“咦?都不在啊?”
“名字都叫错了还使唤人给你拿酒呢。”赵栖澜放肆地嘲笑。
很快,桑芷便捧着醒酒汤进殿,“陛下。”
“给朕,你下去吧。”赵栖澜抬手接过,转过身,“玥”
刚还坐这儿的人呢?
赵栖澜视线上移,待看清楚眼前这一幕后,闭了闭眼,额头青筋暴起。
“宋玥安,你给朕下来!”
宋芜整个人站在圆凳上,双手叉腰,居高临下,水雾雾的杏眸睁得溜圆,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我、不、要!”
很好,一天不打又上房揭瓦。
赵栖澜安慰自己,不能跟一个醉鬼见识。
声音忍着怒气,刻意放柔,“乖玥儿,下来把醒酒汤喝了,夜已经深了,先去就寝好不好?你想喝酒明天睡醒了再喝。”
睡醒了先奖励她一顿竹笋炒肉。
可赵栖澜料错了,喝醉酒的宋芜一样不好糊弄。
“你骗我!”她发髻松垮,珠钗歪歪斜斜坠在一旁,胡乱挥开他来扶的手,腮帮子微微鼓着,像只炸毛的猫儿,“你你个大骗子!”
又眼圈红红的看着他,“你你肯定想着怎么打我!”
“”他就说玥儿很聪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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