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求什么,先亲了再说
几人方欲拐向西侧长街,忽然有道白影从廊柱后窜出。
杜善仪定睛瞧去,发现是只巴掌大的小白犬,浑身绒毛蓬松,正歪头望着二人,小爪子还踩着片落叶。
“咦,这犬好生眼熟。”她盯着小犬,眼睛微亮,“母亲,您瞧这只犬像不像娘娘宫里那只黑球儿?不过没戴玉牌。”
而且毛发色泽也不同。
杜善仪走近,蹲下身望着那只白犬,笑着逗弄它,“你不会是黑球儿的远房兄弟,叫白球儿吧?”
小犬怯怯地冲她“汪”了一声。
就在杜善仪想要伸手揉一揉狗头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厉喝。
“喂!你谁啊!胆敢动本殿下的二白!”
杜善仪被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起身看一眼是何人,就被承恩公夫人压着行礼。
“见过大皇子殿下,殿下安。”
赵恒走到杜善仪面前,一把将地上的二白抱到怀里,仔细检查一番,发现并无异样后,脸色才缓了缓。
看了眼行礼的人,他没见过杜善仪,但认识逢年过节常入宫给太后皇后请安的承恩公夫人。
他父皇的舅母,他该唤什么来着?
想了半晌没想起来,赵恒放弃,只道了声,“免礼。”
“谢殿下。”
杜善仪出解释,“臣女一时见这只犬生的可爱才多看了两眼,没碰到殿下的爱犬。”
赵恒一听有人夸他的二白长得可爱,一下子就得意了,“它叫二白,本殿下舅舅送的。”
“这样啊,名字叫二白”杜善仪问这小孩儿,“那大白是谁啊?难不成殿下养了两只犬?”
赵恒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二白是舅舅在众多犬中挑选出来,最接近赵恒要求的一只。
即便如此,它嘴周还是黑的。
赵恒心里最完美的小白永远都另有其狗!
“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冲着杜善仪气呼呼喊了声,把二白放到小太监怀里,转身就走。
小小的背影都透露着生气。
杜善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位大皇子小小年纪,脾气怎么阴晴不定的。”
承恩公夫人瞪她一眼,“你真是个奇人,一句话就能戳到人家心窝子上。”
徒留杜善仪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不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啊喂!
这点小插曲宋芜毫不知情。
她忙着想怎么让陛下松口呢!
夜色浸窗,月华如水漫过寝殿,烛火昏沉映着榻上两人的身影。
指尖相扣,鬓边青丝交缠,低语软哝。
宋芜因心中揣着事,眉眼间添了几分软热,赵栖澜感受到他家玥儿今夜格外热情,他大概心中有了数。
他不问缘由,也无所谓是什么,凡是能应的他无有不依。
长臂一揽将人扣入怀中,力道紧得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两人身躯严丝合缝地嵌着。
“陛下,我想”
“乖乖,这种事要专心。”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含住微微张开的粉唇,将女人未说出口的话尽数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