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根筋忽然搭错了,大鸟终于说了句不一样的,“我想就够了。”
温窈傻眼,“你……你还听得懂人话?”
但它的聪明转瞬即逝,顷刻又倒退回去,“阿窈,我很想你。”
温窈继续,“不想。”
“我想就够了。”
温窈:“……”
古有鸡同鸭讲,今有人同鸟论。
她来来去去验了几回,才发现有特殊的字句才能引出它下一句的回复。
待到那大鸟又张嘴后,温窈想逗逗它,鬼使神差来了句,“好吧,我也想。”
她前脚刚说完,后脚大鸟明显愣了一下。
温窈第一次在一只鸟的身上看出发呆的模样,眨眼后,它忽然上蹿下跳,飞上笔架,又踩到她的书上,“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回来,你别乱飞!”
温窈手忙脚乱开始抓鸟。
但大鸟好似已经有点欢快过了头,盘旋在她身侧,却就是不让她抓住,喋喋不休道:“到底是谁冒充了阿窈,阿窈在哪里,阿窈,你快出来……”
“阿窈,我很想你……”
温窈没招了,立刻倒出一颗哑药,看准它张嘴的刹那直接丢了进去。
四周总算安静下来,连带着也放过了她的耳朵。
她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能被一只鸟折磨成这样。
就在这时,窗边又有一抹快速的黑影掠过。
正在吃谷豆的小鸟见了,立刻有些激动地挥着翅膀飞了过去,大鸟这会不乐意了,嗷嗷张嘴,却怎么也叫不出声。
三只鸟各有各的样子,分外可爱滑稽,温窈险些笑趴在桌上。
她添油加醋,看着大鸟说,“它不要你了。”
大鸟紧接着也飞了过去,张嘴就是啄那只渡鸦,渡鸦瞧这二鸟如傻子一般,振翅将两只都挥了下去,径直跳到了温窈面前。
这是萧策的专用御鸟。
它从鸟喙吐出一团纸,温窈眼睛亮了亮,想着是不是上次说贺太后男宠的事有了眉目。
毕竟从西境回来也半个多月了,他的人查东西一向快。
可等她快速翻开纸团,瞧见上面的字却怔了怔。
明显过多的字写在一张不大的字条中,尚有些拥挤,可笔迹却还是熟悉的那份。
阿窈,今日腊八,西境又落雪了。
想你。
阿策和君珩私赠此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