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起初的浅啄渐渐变得缠绵悱恻,他的唇温柔而霸道地辗转厮磨,长舌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交织缠绕,汲取着她口中的芬芳,贪婪地感受着她的气息。秦知韫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细微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娇媚动人,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萧惊渊的心。
萧惊渊的手顺着她的衣摆缓缓探入,指尖触到她细腻柔软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动作温柔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抚摸着她柔软的双峰,感受着她身体的悸动与回应。秦知韫浑身发软,靠在他的怀中,任由他摆布,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彼此交融的体温与心跳。
萧惊渊低头,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语气温柔而蛊惑:“韫儿,我想要你。”
她闭上眼,脸颊绯红,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许。萧惊渊拦腰将她抱起,缓步走向内室的床榻,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随即俯身覆了上去。帐幔轻垂,遮住了满室的旖旎春光。一夜颠鸾倒凤,肌肤相亲,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与不舍,每一声低吟都藏着彼此的眷恋与牵挂。秦知韫被折腾得浑身无力,瘫软在他的怀中,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底带着几分慵懒与满足,还有一丝残留的羞怯。
三更天的夜色正浓,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而卧的二人。秦知韫蜷缩在萧惊渊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既安定又酸涩。她抬起头,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萧惊渊,我已经把我自己完完全全地都交给了你,希望你……不要负我。不然我会……”
还没等秦知韫把话说完,萧惊渊便伸出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巴,目光坚定而认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韫儿,不许说傻话。”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气息交融,“我萧惊渊此生,绝不负你。往后余生,唯你一人,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如同烙印般刻进秦知韫的心底。她望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眼眶一热,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滚烫而灼热。她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贪婪地汲取着他独有的气息,仿佛要将这味道刻在骨子里,作为日后漫长等待中唯一的慰藉。
窗外的风声渐息,月光依旧温柔,床榻上的二人相拥而眠,呼吸交织。只是这信誓旦旦的承诺,能否抵得住边关的烽火狼烟、朝堂的尔虞我诈?萧惊渊此去,又能否如他所,平安凯旋,兑现这“此生唯你”的誓?世事难料,前路漫漫,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
天光破晓,秦知韫便早早起身,为萧惊渊收拾行囊。她仔细打点了满满一大箱药品,解毒的、金疮药膏、消炎的、止痛的,样样齐备,生怕遗漏了什么。
“韫儿,你怎么备了这么多药?我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萧惊渊从身后轻轻环住她,声音里满是宠溺。
“多备着总是好的,万一途中需要呢。”秦知韫转过身,拿起桌上的药瓶一一交代,从每种药的药性到具体用法,事无巨细,生怕他记不住半分。
萧惊渊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喟叹:“韫儿,我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想你了,怎么办?”
秦知韫鼻尖一酸,声音忍不住哽咽:“我也舍不得你,但这趟你必须去。我们只是暂时分开,为的是将来能永远相守啊。”
“行了行了,你俩别在这儿黏糊了,马上就要出发了,赶紧收拾妥当!”黑豹瞧着两人难分难舍的模样,只好出声提醒。萧惊渊望着秦知韫泛红的眼眶,低声喃喃:“是啊,真的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