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一直在护着他。”
“我说你可以把朋友介绍给我认识的时候,你没有介绍他。”
“正月十五那天他回云城了。”
“后来你也没有。”温戍礼很果断的说,“你们是没有交往过,可你心底还给他保留特殊的位置,你怕我知道他,会跟周正焕一样,不让你们来往。
你藏着掖着,就是舍不得断了年少的悸动。”
他咄咄逼人,每次真的吵起来的时候,温戍礼的口才要更胜一筹,苏颂往往是吞忍,可这一次,她没有默认。
“你承认你不想我跟正焕来往了。我就说,你想认识我的朋友只是借口,你根本就不喜欢他们。”
“我……”
苏颂又躺下去:“算了,跟你争辩这个干什么,你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只是有几个年少的朋友,还是好几年不联系的,联系一下你就这么大的反应,可你婚前喜欢过的人,你们还时不时的见面――别说你们这几年没见过。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时候不回家,多半就住明河酒店。就算在酒店没见到,那宴会呢?你怎么就不觉得越界?
还有陈曼曼,别说你没意思,肯定也是你当初放任她接近你,她才会有机会在你身边转。
怎么不见别的女人出现在你身边?
你刚才说你后来想要找温婉贤惠的。
我严重怀疑,不是陈曼曼故意装乖接近你,而是,你一开始就打算玩养成。哼!”
还哼上了?
见苏颂侧过身,背对着自己,温戍礼愣是张了半天嘴,没说出来一句话。
第一次,在两人争吵这件事上,苏颂占了上风。
顾辽舟来找温戍礼的时候,只见他站在医院的走廊上,看着远处,在他走近的时候,听见他说“惯的”。
不知道在说谁,但那语气那神态,是很宠溺的样子。
“怎么,嫂子烧成那样,还跟你闹啊?”
温戍礼看到顾辽舟,脸色如常,真是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拿过来了?”
顾辽舟将东西交给他:“鸟儿说,陈小妹应该还有别的藏钱点,她说的前后不一,根据调查,那个老房子的钱跟苏氏这些年总共亏损的钱也对不上。
他推测,李斯俊拿走的,应该只是陈楠之还在世时转移的那部分。”
温戍礼却不在意那点钱,他在意的是:“一个疯子,还能把一个海外高材生,一个创业成功的资产阶级老板,骗得团团转?”
被他这么一提醒,顾辽舟反应过来:“你是说,她在装疯卖傻?”
“是不是,让雎鸠继续查就知道了。
我比较好奇的是,这个陈小妹到底是怎么办到暗度陈仓的。”
这点,温戍礼至今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