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感性又潇洒,把背包一丢,一背,似乎再难为的情绪都抵抗不住她的洒脱。
但,有时候太洒脱,很伤人。
周扬平抓着她的手:“什么意思?拿了我那么多钱,收了我的房子,还得了我的帮助,现在说走就走?”
闫丽如实说:“顾家人要争妮子,我们留在这里,周家会不太平。”
“我怕?”
闫丽觉得他今天很奇怪,不对,是这个过年都很奇怪,可她已经决定了。
“知道你不怕,但是我怕啊,我被骂没关系,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但是你们周家不能被骂呀,你爸可是老英雄,你们兄弟几个都是大领导,为国家奉献的人。
我不能玷污了你们家的名声。
说白了,我这种人,连踏进你们家门槛的资格都没有。
嘻嘻,我脸皮虽然厚,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闫丽说完要继续走,但周扬平捏着她手没有松开,她被他捏得痛,嬉皮笑脸的表情都变僵了。
“你干嘛,放手啊!我要走了。”
“闫丽!”他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谁告诉你周家有门槛的?”连他爸都同意了,他爸让他辞职了就可以。
对上她那懵懂不解的样子,看到她收拾妥当,没心没肺的准备走,周扬平的火气就大,好在他年长,这些年又修练得一副好心性。
“前面现在有客人,不急着走。等明日,我爸办完寿宴,家里没有宾客来了,你再走吧。”
跟她这种人说多了只会生变故,他选择暂时不说,先把人留在周家。
闫丽看着周扬平又走了,只能暂时搁置要走的计划。
“嗳,老周真是操劳,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大小事都得他操心,我还是后天再走了,别再给他添乱了,看他最近操劳得,都笑不出来了。”
闫丽摇摇头,殊不知周扬平是被她气得笑不出来的,她一个人就能顶周家所有事,让他头大得很。
他不明白,一向对感情通透的人,怎么就是看不出他的用心呢!
。
医院里,温禾得到“委托”,因为还没完成任务,中午留下来陪苏颂吃饭。
用餐的时候,宋婆姨跟苏凤都不在,温禾才好开口。
“小婶婶,你还在生叔叔的气吗?”
“啊?”
“不然你为什么吃饭也不叫上他?”
“他不是走了吗?我看他接了电话就走的,应该是有事忙。”苏颂哪敢生他的气,她现在是理亏那一方。
温禾一听,更为难了,她小叔叔就在大厅没走呢,他让她上来,就是要她给小婶婶顺顺气的,但现在,她小婶婶说她没生气。
怎么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