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得到呢,被称为全城最有钱最有能力但却最无情的温大少,居然变成一个心里只有老婆的痴汉。
温戍礼只是不知道去哪等温禾,他的车停得比较远,怕她下来看不到他,但其实他坐在这里,是在忙事情。
褚佑发来消息,让他提交资料,他在整理加工厂的资料,忙起来也就忘了坐在这多久了。
感觉到有人靠近,他收起手机,问:“怎么样,她气消了吗?”
“小婶婶说她没生气,她说你太不讲理了。”
“谁说我不讲理过!”温戍礼没想到等了一个小时,就等来这句话。
“有啊,你断了陈曼曼两只手,让她再也不能从事陶艺绘画艺术的时候,大家都说你太狠了。”
这事对温戍礼来说已经很遥远了,并且他做事一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狠不是不讲理。”陈曼曼出卖他,就得得到教训。
“叔叔,陈曼曼被判死刑的时候,你真的没有一点感触吗?”
“杀人偿命,是她自找的。”
“我知道,我是说,知道自己认识十几二十年的人,甚至她一直在对你好,讨好你,得知她要死了,你会不会想起她以前一点好。
叔叔,她可能后面丧心病狂了,可是也是因为得不到你的爱。”
年轻的女孩总是把爱情放在最崇高的位置,温禾很是感慨,甚至目光带着一点期待,希望他的答案不是那么无情。
“会的吧。”温禾替他先说了,“所以你也要理解小婶婶,她认识李斯俊你还要早,而去小婶婶在没有遇到你之前,他帮了小婶婶很多……”
“我让你劝她放下李斯俊,不是让你来给我当说客的。”温戍礼站起来,健硕的身影,像是一座结实的大山。
他郑重地说:“我从没有惋惜过陈曼曼的下场,是她蠢是她罪有应得,她犯的错跟我没关系。
李斯俊帮她是因为对她有所图谋,如果他没有看上她,他一样会冷眼旁观,温禾,我比你更了解男人,男人是不会对没兴趣的女人多事的。”
他严肃认真的样子,吓得温禾坐在那不敢说话。
“我的心里就装她一个,她除了我,要装苏氏,装奶奶,就算了,还要装别的男人,我不乐意。”
看着他大步阔阔的走了,温禾才反应过来,她咽了一把口水,知道她叔叔是生气了。
她有些后怕的说:“难怪有人说我叔叔醋劲大。”她点头,“嗯,是真大。”
在楼上病房的苏颂看到温禾发来的消息,心里一落千丈,苏凤吃完饭回来,就看到孙女坐在床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怎么了?我们出去吃饭,戍礼没有上来陪你?”她跟宋婆姨下去的时候,碰见他在大厅了,电话一直不停的,就算他不用管公事了,也很忙。宋婆姨有过去跟他说苏颂在上面吃饭。
她以为他会上来。
苏颂放下手机,闷声说:“他生我气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