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看到温戍礼非常高兴,乐呵乐呵的就迎过来了:“戍礼,你怎么来了?”
“不来,怎么知道哥你嫁女儿没有通知我。”
他的话,问得温父哑口无,这个年纪只比温航之小几岁的男人,因为是温戍礼这一辈第一个男孩,加上温父的爷爷对他寄予厚望,觉得他以后的成就能超过他们家这边,早把人宠坏了。
现在被他这样问,温父显得手足无措。
“是我跟爸说,酒席后补办的,因为我跟温禾领证得比较匆忙。”江淮站在里面开了口。
这个新女婿,比温父更像这个家的男主人。
温戍礼走进来:“就算你是江家人,娶我温家的女孩,也由不得你随便。”
温禾跟江淮有交集那会,温戍礼正在忙着苏氏股票大跌的事,加上那会他爸换了他,让温泰管理盛泰,于是他这个好哥哥,就不告诉他,只把温禾跟江淮领证的事情告诉了他爸。
本来,温戍礼是不打算管他们的家务事的,但温禾求到他这里,这个小姑娘给他印象还不错,主要是,她得苏颂喜欢,两人合得来。
他双手插在兜里,站在那,气场强大,不容忽视。
江淮只比温戍礼小一些,他知道温戍礼,但今日,是第一次面对面,他感知到对方对他的敌意。
“我没打算随便。”
“没随便,先上车后补票?”
温禾害羞的低下头,不管时代怎么变,提到男女之间的事情,女孩子总会先被定义。
“这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那晚喝了点酒,没控制住。”
温禾惊讶的抬头,明明是她喝多了,把他扑倒……
不过他这个时候的样子,真的非常man,有担当的男人在什么时候都很帅,温禾看着他,不自觉的露出点笑意,也帮他开了口。
“叔叔,你别这么凶,他为了负责也有带我去领结婚证了,只是我觉得这样结婚太匆促也荒唐,所以我想跟他离婚,想请你帮我做个见证。
江淮,你放心,我不会拿那一晚的事情威胁你的,有我叔叔作证,我叔叔是温戍礼,你知道吧,他是我们家族的话事人,有他见证,你可以放心。”
温戍礼坐在沙发上,揉眉心,还以为他这个堂伯家荒唐了三代人,到了温禾这个第四代,终于出现个有脑子一点,没想到也是个蠢的。
女孩子的清誉多重要,她反而为江淮担心起名声。
“不行,我不同意,你们不能离婚。”温父一听,立刻跳起来反对。
温戍礼被吵得头疼,他是最近太闲了才会想着来管这事,刚才直接去医院陪苏颂不就好了。
他急着走,做事利落果断:“行了。江淮,你说你是认真的,那你们家去挑个好日子,认真把结婚的形式走一遍,另外彩礼不能低于六十六万,你家的情况我也清楚,不为难你什么,六十六万彩礼到,其余房子车子随你家现成的就行,我不做要求。”
“好。”
“另外,结婚当日得大摆六十六桌,我家亲戚多。”
“叔叔……”
“你闭嘴。”
两个男人,此时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都是人中龙凤,自带气场,大摆六十六桌显然是温戍礼在为难人,毕竟彩礼六十六万有价,江淮觉得也不是特别多,但酒席是没有定数的,万一一桌要是准备的一万起步的,花费可大于六十六万,到时还要加上其它开销,比如酒水,婚礼布置、婚纱、钻戒、黄金、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