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来给爷当暖床丫鬟!
风停了。
雪也停了。
几百号人杵在雪地里,像一群被冻僵的鹌鹑。
没人敢出声。
只有李昊还在地上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但他不敢叫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血屠”,现在就是一滩烂肉,瘫在路凡脚边。
胸口整个瘪了下去。
后背炸开一个大洞。
死得透透的。
路凡就站在尸体旁边。
呼哧。
呼哧。
他的喘气声很重,像破旧的风箱。
每一次呼吸,胸口和后背那些翻卷的皮肉都在冒着白烟,那是零下五十度的低温在炙烤他滚烫的伤口。
但他腰杆挺得笔直。
像一根烧红了的钢筋,硬生生插在这片冻土上。
路凡甩了甩手上的血珠。
七级强者的心头血,真烫。
他抬起头,那双燃烧着金焰的眸子扫视全场。
目光所及,人群哗啦啦地又退了一大步。
像是见了索命的阎王。
最后。
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两个还站着的七级强者身上。
万兽盟的大长老,还有那位雪帝,慕容雪。
万兽盟大长老喉结滚动,牵着座下黑虎,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半步。
这老东西,滑得跟泥鳅一样。
血屠的尸体还没凉透呢,谁爱当这个出头鸟谁当。
慕容雪却往前迈了一步。
咔。
脚下的冰层应声开裂,森白的寒气顺着她的裙摆蔓延开十几米。
周围的空气,冷得像是要凝固。
“你的炼体术,很强。”
慕容雪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但眼神里,
雪帝?来给爷当暖床丫鬟!
“那种只会尿裤子的货色,也配当你男人?”
“慕容雪,你这一身本事,跟着这种软蛋,简直是暴殄天物。”
路凡又往前逼近半步。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不如跟我。”
路凡嘴角的笑意变得邪恶,声音沙哑又充满磁性:
“我车上,缺个能打的看门狗。我看你,勉强够格。”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补充道:
“当然,晚上暖床的活儿,也得你干。”
“毕竟,慕容家的大小姐,用起来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轰!
慕容雪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当场崩断。
天之骄女。
家族未来。
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众羞辱过?!
让堂堂雪帝,当暖床丫鬟?!
“你——找——死!!”
慕容雪一声尖啸,理智尽失。
没有任何预兆,手中的冰剑化作一道蓝光,直刺路凡心口!
这一剑,汇聚了漫天风雪。
剑尖所指,是绝对零度!
路凡眼底金光爆闪。
他不退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