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正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远远地看见巴图和那个蒙古族姑娘朝这边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五个人。
这五人三男两女,有老有少。
一个老太婆,一个老头,一个小姑娘,外加两个年轻人。
从这五人的穿衣打扮来看,应该是东北人。
老太婆看起来五六十岁,带着厚厚的围巾,穿着东北特色的花棉袄。
小姑娘十七八岁,戴着棉耳套,梳着大辫子,脸蛋冻得通红。
和老太太一样,小姑娘也穿着东北特色的花棉袄,和老太太形影不离,看起来很像祖孙俩。
那个老爷子看起来年纪大一些,胡子邋遢的,身上穿着那种老式的军绿色棉大衣,头上带着厚厚的雷锋帽,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
与这三人相比,另外两个年轻小伙则是时尚的多。
俩人看起来二十啷当岁,一个戴着包头抓绒帽,带着夸张的蛤蟆镜,穿着黑色防风冲锋衣;另一个耳朵上戴着大号的头戴式耳机,染着黄毛,穿着嘻哈风的羽绒服,走路摇头晃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五人的脖子上都戴着蓝色哈达,想来也被巴图以下马酒礼仪热情招待过。
五人被巴图安排在两辆车内,老太婆和小姑娘乘坐十五号车,老头和另外两名小伙被安排在十六号车。
“人齐了,终于该出发了。”女人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如释重负地说道。
女人吐出的烟气与寻常的香烟味完全不同,有一种淡淡的桂花香,还夹杂着些许草药香,非常好闻。
“谢谢你的打火机,回聊。”
女人对我晃了晃手中的带火机,然后拉着小男孩的手,转身走向六号车。
才刚走出几步,女人转过头来。
“对了,这位先生身上的那条金镶玉真不错,是难得的极品,可惜喂的毒物有些少,要不然的话品相会更好。”
女人盯着站在我身边的秦瀚,笑吟吟地说道。
女人此一出,我顿时心中一惊!
眼前这个女人果然厉害,居然一眼就看出秦瀚身上带着的青姑娘!
要知道就连飞机过安检的时候,青姑娘都没有被发现!
“这位姑娘过奖了,与你身上的猩红毒蝎和五色天蚕相比,青姑娘的伙食确实不怎么样。”
秦瀚叼着烟,平静开口。
这一回,轮到女人吃惊了。
女人听后先是一怔,随即嫣然一笑。
“青姑娘,这名字真好听。”
女人口中说着,转过身去,带着小男孩上了车。
“老秦,这女人什么来路?眼睛可真够毒的。”
女人上车后,我低声问秦瀚。
秦瀚吐出一口烟,“你千万别小瞧了这个女人,她的身份可不一般,是苗疆巫教里的圣女。”
“苗疆圣女?”
“传闻这苗疆圣女是巫神转世,一出生就能与万物生灵沟通,族人将其视为圣女,奉若神明。”秦瀚解释道,“据说苗疆圣女巫法高绝,每一代都会通灵转世,有点类似西藏活佛。此人级别之高,以至于出省都要提前报备。她能看出我身上的青姑娘,一点都不稀奇。”
“出省都要报备?这么牛?”
我听后大吃一惊。
秦瀚点了点头。
“那巴特尔人脉可真够广的,连她这种级别都能请来。”听秦瀚这么一说,我不禁啧啧惊叹。
“此人巫法之高,非同小可,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别让她看上你,”秦瀚笑道,“她要是看上你了,给你下个连心蛊,那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心塌地的跟她走,一点办法都没有。”
“切,你就忽悠我吧,人家堂堂苗疆圣女,怎么可能看上我这个卖包子的?大白天的说梦话。”
我紧了紧领口,双手插兜,对秦瀚说的话根本不当回事。
“你现在龙气正盛,正是桃花泛滥的时候,那姑娘虽是苗疆圣女,但也是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女人,会不会看上你,还真的不好说。”
“忽悠,接着忽悠,”我听后不以为然,“你要说她看上你,我信,看上我,绝无可能。还真别说,你们俩一个是降龙高手,一个是苗疆圣女,还挺般配。”
秦瀚笑了笑,没有说话。
俩人正互相打趣,巴图和那个蒙古族女人已经来到我们面前,热情地请我和秦瀚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