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龙虎山正一派的太阴雷法,非但没收服妖物,反倒被妖物给虐了,这姐妹俩可真够倒霉的。”
听秦瀚这么一解释,我不禁有些同情起这对双胞胎来。
秦瀚听后一笑,从点心盘中捏起一粒奶疙瘩扔进嘴里,“所以说这一行不是那么好做的,就算是威震四海的名门大派,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那老道呢?听他刚才的口气,这雪妖对他来说,手把掐拿,小菜一碟?”
“差不多吧,”秦瀚口中嚼着奶疙瘩,“这老道紫气缠身,道气充盈,一看就知道修为不浅,绝非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绣花大枕头可比,而且他身上背着的那口剑也不是凡品,那雪妖遇见他,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看来今晚有好戏看喽……”
我将身子往厚厚的羊毛地毯上一躺,将两手枕在脑后,心中难掩兴奋。
外蒙大萨满,西藏大和尚,苗疆圣女、龙虎山老道,再加上深藏不露的秦瀚。
这几位高手,随便哪一位,都够那雪妖喝一壶的。
要是一起上的话,那雪妖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雪妖今晚不一定什么时候来,你先休息一会,一会等那雪妖来了,我再喊你。”
“我可睡不着,”我听后笑道,“明知那东西今晚要来捉我,我还呼呼大睡?那我得多没心没肺。”
“既然你睡不着,那你就守夜吧,我先眯一会,有情况记得叫我。”
秦瀚口中说着,将身子往壁炉旁一靠,两手环抱胸前,眼睛一闭,直接打起盹来。
秦瀚的话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让我守夜,这不瞎子点灯白费蜡嘛。
真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上哪知道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秦瀚这货在,这事绝对是三个指头捏田螺――十拿九稳。
反正睡不着,我干脆坐了起来,一边喝着奶茶、吃着奶疙瘩,一边刷起手机来。
还别说,在这冰天雪地的茫茫草原之中,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守着熊熊燃烧的壁炉篝火,吃着酥香甘甜的奶疙瘩,喝着醇香无比的奶茶,耐心等着那个邪恶恐怖的老妖婆上门,这种感觉,既舒服又刺激。
本以为身处草原腹地,手机信号一定不怎么样,没想到信号居然出奇的好,满格。
我吃吃喝喝,打了几把游戏,刷了一会视频,又上了两趟厕所,两个小时很快过去。
时间转眼便来到了凌晨一点半。
从厕所出来后,我拎着狼牙月来到门后,竖着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风声依旧,没什么异常。
大ye的,那雪妖还来不来,再不来的话老子可真的要睡了。
我心中想着,重新回到壁炉旁,继续百无聊赖的玩起了手机。
刷weixin的时候,我注意到山本晴子发了一条朋友圈。
朋友圈的视频里,这丫头一身庄重而又性感的半肩晚礼服,端坐在舞台正中央的钢琴前,全神贯注地弹奏着钢琴。
曲子我再熟悉不过,是那首她最喜欢的《梁祝》。
视频里,山本晴子脸上带着甜美的笑,葱段一般的手指在黑白相间的钢琴键上起落游走,起落之间,《梁祝》那凄美婉转的琴声从其指尖之上缓缓流淌而出。
山本晴子眼中亮晶晶的,笑中带泪,完全沉浸其中。
一曲终了,全场掌声雷动,山本晴子优雅起身,向观众鞠躬致意。
我给她的朋友圈点了个赞,评论了一句‘这是谁家闺女啊,也太优秀了吧’
评论刚发出不到一分钟,朋友圈就收到了山本晴子的回复。
她在我的评论下面回复了一个捂嘴偷笑的笑脸。
紧接着,她给我发来了消息。
山本晴子:‘这么晚了,还没睡?’
我:‘嗯嗯。’
山本晴子:‘又在跟你那帮伙计们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