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玩赖!
然而姬无隅的手还没来得及伸过去江孤月便眼疾手快抢先一步将温沅芷稳稳捞起,大步流星地跨出了洞穴。
那懒洋洋的语调顺着风飘了进来,透着股理所当然的欠揍劲儿。
“姬师弟昨天抱了一天怪辛苦的。今天就由师兄来代劳吧,走啦走啦,赶紧跟上。”
姬无隅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眉头一跳,只能迈步追了上去,没好气地骂道。
“???江孤月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走在前头的江孤月闻微微侧首,脸上竟真带着几分无辜与好奇。
“师弟何出此?”
因为你总跟个傻子似的呲着牙抱着师妹到处乱跑呗还能因为什么!
但这话姬无隅只敢在心里疯狂咆哮。
他深知江孤月那恶劣的性子,若是真敢说出口,只怕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江孤月的双刀拍成牛肉丸了。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姬无隅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你和精神病挺像的。”
说完,他也不看江孤月是什么反应,只是回过头去盯着身后那对还在互扯皮的兄妹,生怕这俩货跟丢了。
“师弟怎么能这样说师兄这养师兄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江孤月抬手在眼角抹了抹,仿佛真有泪光闪烁,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演得比真的还真。
姬无隅见状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底暗暗啐了一口。江孤月敢不敢再装得假一点啊!这演技浮夸得简直没眼看。
而趴在江孤月怀里的温沅芷此刻却像只慵懒的猫般乖乖地缩在他宽阔的胸膛前,将外头那些斗嘴忽略了个彻底。
江孤月虽不过十七岁年纪,身板却生得极好,肌肉线条紧实流畅,比起姬无隅还要更壮实几分。
这人壮实的好处在此刻便显露无疑,那宽厚的肩臂恰好替她挡去了大半的寒风,还怪暖和的。
温沅芷懒洋洋地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眼皮子竟有些发沉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半迷糊半清醒间,她的心底涌起一股有些难以喻的暖流。
能现在遇见这群对自己好到没话说的人,她自己大概是上辈子积攒了天大的功德,才换来今生的这份幸运吧
再睁开眼时周遭的景色已然变了。
断尘峰与敕明峰的两拨人马此刻正聚在一处,原本清静的山林显得格外喧闹。
温沅芷下意识地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的脚踝不知何时已被妥善包扎好了。
层层叠叠的纱布裹得严严实实,肿起了一大块,活像个刚出锅的粽子。
她刚迷迷瞪瞪地掀开眼帘头顶便传来了江孤月清朗的声音。
“醒啦?你脚上的伤被项师妹包扎好了,感觉怎么样?”
温沅芷闻乖巧地点了点头,软声道。
“嗯,不痛了。孤月师兄,大家在干什么呢?”
江孤月此时正抱着她坐在附近一棵枯树下的石头上,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漫不经心地答道。
“哦这个啊。因为这两天东西都找得差不多了,所以他们正凑一块儿讨论接下来的时间要怎么打发呢。”
温沅芷循声望去,只见人群分成了两派。
左边的人以最靠谱的殷岁寒为首,只见他正一脸严肃的正与项闻溪、怜玉骨还有宿云微低声商讨着什么。
而右边则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
沈烨霖正和陈家兄妹还有姬无隅、江无纤四人玩打雪仗玩疯了,只见雪球漫天飞舞,笑声闹声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