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焓话音刚落,一辆熟悉的黑色豪车便停在了她跟前。
秦焓:……
这人,什么时候学会的先斩后奏?
萧野亲自开的车,车窗降下,邪肆的笑了声:“乖。”
秦焓无语望天。
“萧野,我说了我要回家。”
“我知道。”萧野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姿态闲适,“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
“宝宝,上车,你这么漂亮,一个人打车我不放心。”
秦焓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她知道这人什么德行。
要是她不上车,他能把车停在这儿堵一晚上。
叹了口气,她只好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就送到小区门口。”她强调,“里边路窄,不好调头。”
萧野嗯了一声,发动车子。
车子驶入老城区,街道越来越窄,两边的楼房也越来越破旧。
萧野开着百万豪车,和这条破旧的巷子,怎么看都不搭。
“就停这儿吧。”秦焓指着巷口,“里边路太窄,你开不进去,也不好倒车。”
萧野依停下车。
秦焓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手腕忽然被握住了。
她回头,对上萧野那双深邃的眼睛。
“我送你上去。”他说。
秦焓一愣:“不用,就几步路……”
“我送你。”萧野重复。
秦焓无奈,只能点了点头。
两人下了车,一前一后走进那条窄窄的巷子。
路灯昏黄,照出一地斑驳的光影。
萧野走在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优雅矜贵,怎么看都与这里格格不入。
秦焓边走边看,还好这会儿巷子里没人,不然被邻居看到,不知道又要传什么闲话。
楼道里的灯坏了,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萧野跟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秦焓摸着楼梯扶手,一层一层往上走。
她家在四楼,没有电梯。
走到三楼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确定要上去?”
萧野站在她身后一级台阶上,闻微微挑眉:“怎么,上面有怪兽?”
秦焓:“……”
她懒的再说,转身继续往上走。
四楼,到了。
秦焓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他进来。
萧野跨进门槛的那一刻,脚步顿住了。
空荡荡的客厅。
是的,空荡荡。
连个沙发都没有。
萧野愣住了。
他看着这个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的客厅,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秦焓站在他旁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那个……”她干笑一声,“之前的家具都太老旧了,就……就卖掉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
还不是秦烽,卖就卖,把沙发都卖掉了,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萧野看着她。
那双眼睛很平静,却像是能看穿一切。
他当然知道,不是太老旧了。
是因为没钱。
是因为要给母亲凑手术费。
是因为这个家,为了给母亲治病,已经倾尽所有,甚至把能卖的都卖了。
秦焓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你随便坐……哦,没沙发,你去餐桌那边坐吧。
我去给你倒水。”
她转身想去厨房,手腕却被握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