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轻轻握紧了方向盘。
嫉妒像毒蛇一样从心底窜上来,缠住他的心脏,勒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又不得不承认。
他的焓焓,是喜欢过这个陆淮之的。
所以,三年前,是他让人安排陆淮之出的国。
现在,焓焓已经不喜欢这个陆淮之了。
陆淮之只能成为过去。
回来,又能怎样?
焓焓,只能是他的。
任何人都不能跟他抢!
……
两天后,医院病房里一片喜气洋洋。
林秀琴坐在床边,换上了秦焓带来的干净衣服,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秦建国在旁边忙前忙后,收拾着住院这段时间攒下的零碎东西。
“妈,您慢点。”秦焓扶着林秀琴站起来,“别着急,咱们慢慢走。”
林秀琴拍拍她的手,眼眶有些发红:“不着急,不着急,妈就是太高兴了。”
秦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笑嘻嘻的说:“妈,您可得稳住,别激动,大夫说了,情绪不能波动太大。”
“好好好,妈稳住。”林秀琴笑着擦擦眼角。
秦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办好的出院手续,朝里面喊了一声:“都好了吗?车在楼下等着呢。”
秦焓扶着林秀琴,秦建国拎着最后一个包,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往楼下走。
医院的走廊很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光斑。
林秀琴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脸上始终挂着笑。
“这两个月啊……”她轻声说:“像是做了一场梦。”
秦焓扶着她,心里酸酸的。
“妈,都过去了。”她轻声说。
林秀琴点点头,握紧了她的手。
“对,都过去了,妈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楼下,叫好的车停在门口。
秦烽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秦烁拉开后车门,秦焓扶着林秀琴慢慢坐进去。
秦建国坐在旁边,一直握着林秀琴的手,不说话,但那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庆幸。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汇入车流。
林秀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感慨道:“还是外头好啊,天也蓝,树也绿,空气都新鲜。”
秦建国也说:“所以,我们都要健健康康的,医院那地方,以后都不去了。”
“对,不去了。”
车子在老旧的居民楼前停下。
秦烁和秦烽先下车,把行李拎下来。
秦焓扶着林秀琴慢慢走下车,秦建国在旁边护着。
林秀琴站在楼下,抬头看着那栋熟悉的楼房,眼眶又红了。
“可算是回家了。”
秦焓扶着她,轻声说:“妈,咱们上楼吧,家里都收拾好了。”
上楼是个体力活。
林秀琴大病初愈,走几步就要歇一歇。
秦焓和秦建国一左一右扶着她,秦烁和秦烽在后面跟着,拎着东西,随时准备搭把手。
四层楼,走了将近十分钟。
终于到了门口。
秦焓掏出钥匙,打开门。
林秀琴跨进门槛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住了。
客厅变了样。
整个屋子,焕然一新。
林秀琴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这是……”
秦焓扶着她,轻声说:“妈,我和三哥这几天收拾的。
您看看喜不喜欢?”
林秀琴转过头,看着她,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秦建国也愣住了,眼眶泛红。
秦烽在旁边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妈,您别哭啊,这有啥好哭的。
您快进去坐坐,试试那躺椅舒不舒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