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萧野看着她，那双眼睛冷的像淬过冰的刀刃。

“我对你没兴趣。”

他拒绝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陈雨婷的心，像是被人狠狠踩了一脚，碾的粉碎。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肩膀微微发抖。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眼底已经换上了另一种情绪。

疯狂。

决绝。

还有不甘。

“既然如此……我得不到的，秦焓也别想得到！”

萧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陈雨婷看着他，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疯狂而绝望。

“我不要你的钱，你也不用威胁我，想让我交出那些东西……”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除非你杀了我。”

萧野盯着她，目光锐利的像要看穿她的灵魂。

陈雨婷没有躲。

她就那么看着他，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

她不怕死。

她怕的是，自己活了二十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男人。

萧野沉默了几秒，盯着她：“谁告诉你的？”

陈雨婷心头一跳，随即冷笑起来。

“谁告诉我？”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眼底满是嘲讽。

“萧教授，你和秦焓在课堂上眉来眼去，当别人都是瞎子吗？

你以为你们藏的很好？”

萧野的眼神更冷了。

陈雨婷却不依不饶，继续说：“在办公室，你们就做那种事，还怕被别人发现？”

她笑的更加疯狂。

“你和秦焓的事，知道的不止我一个！

以后，会有更多人知道！

到时，你还护得住她吗？哈哈～”

她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刺耳又癫狂。

“学生勾引自己的教授，光天化日，在办公室里……啧啧啧……”

她摇着头，眼里满是恶意的快感：“秦焓，她死定了。”

她话音刚落，一只大手猛的扣住了她的脖子。

陈雨婷的笑声戛然而止。

萧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

陈雨婷的脸憋的通红，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可那只手纹丝不动。

萧野的脸近在咫尺。

那双眼睛，冷的像深渊。

“陈雨婷。”他的声音很轻，很冷，夹杂着骇人的死气。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陈雨婷瞪大眼睛，看着他。

下一秒……

她忽然笑了。

笑的很艰难，因为喉咙被掐着，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又诡异。

“杀……杀我？”她断断续续的说：“知道……知道的不止我一个……你要……把所有人都……都杀了吗？”

萧野的手指微微一顿。

陈雨婷趁这机会，艰难的继续说：“来之前……我已经……把证据交给……可靠的人了……

只要我出事……你和秦焓的事……就会公布到网上……所有人都……都会知道……”

萧野眯眸，眼底神色更沉。

他盯着陈雨婷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盯着她眼底那抹疯狂的得意。

然后他松开了手。

陈雨婷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气。

她跪在地上，咳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萧野。

萧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陈雨婷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