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您快看热搜！”

林凡打开微博，热搜榜第五位：#量子情绪#

点进去，是一个视频。

视频里，马博士穿着那件白大褂，站在那排金灿灿的培养皿前面，表情严肃地对着镜头说：

“量子纠缠效应在海藻体内的表现，比我们预想的要明显得多。

通过特殊的培养环境，我们成功诱导海藻产生了某种情绪波动。”

镜头切换到另一个画面，是一段显微镜拍摄的视频，那些丝状的海藻，在镜头下微微颤动。

画外音：“这是凡尘科技独家提供的实验画面，据马博士介绍，这些海藻在量子纠缠环境下，表现出明显的应激反应――它们似乎在‘回应’外界刺激。”

林凡看着那个视频，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打给贾总监，语气不善地开口：“那个视频，你拍的？”

贾总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对！我请了专业的摄影团队，拍了一整天！剪辑师熬了两个通宵！林总，效果怎么样？”

林凡深吸一口气：“那个情绪波动，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贾总监笑了，“马博士说，他对着培养皿说话的时候，海藻会动。我就让摄影师拍下来了，配上点儿特效，就是现在这样。”

林凡沉默了几秒，“那些海藻，本来就会动，它们是活的。”

“我知道啊！”贾总监理所当然地说，“但观众不知道啊！他们看到的，就是量子情绪的科学证据！”

林凡张了张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总，您别担心！”贾总监继续说，“我已经联系了十几家媒体，明天开始会有系列报道。

还有几个科普大v，愿意帮我们背书――当然，给了点儿车马费。”

林凡挂了电话，看着窗外。

月光很好，把一切都照得明亮、清晰，但他觉得眼前有点发黑。

次日下午，林凡正在办公室发呆，门被推开了。

钱多多晃悠着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林总，签个字。”

林凡接过来一看，是一份投资协议。

投资方：迪拜未来能源基金

投资金额：2000万

占股比例：15%

资金用途：用于海藻发电项目二期研发及迪拜塔顶实验室建设

林凡看着那个“2000万”，沉默了很久。

“这是......”

钱多多靠在椅背上，转着那支万宝龙：“那个土豪介绍的，他看了咱们那个‘量子情绪’的视频，特别兴奋，直接拉了个基金过来，说要抢在别人前面投资。”

他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林总，签吧，钱已经打到监管账户了，就等您签字。”

林凡拿起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

2000万，加上之前那1500万，就是3500万，加上系统每周发的312万......

他脑子里那个数字，开始以几何级数膨胀。

放下笔，抬头看着钱多多。

“那个迪拜塔顶的实验室，要多少钱？”

钱多多想了想：“我问过了，那边报价450万，包括设备运输、安装调试、一年的维护，还有保险。”

“保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