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璃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怎么，想打探我的过去？”

林凡赶紧摇头：“不是不是，就是随便问问。”

苏若璃回过头，继续看着他：“还行吧。有些是做生意的，有些是当官的，有些是家里有钱的。

我爸见一个怼一个，怼到最后，都没下文了。”

林凡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收起笑，“就是觉得，你爸挺护着你的。”

苏若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他一直都这样。

我妈走得早，他一个人把我带大，又当爹又当妈。嘴上从来不说好听的，但做的事，都是为我好。”

林凡看着她，路灯照在她侧脸上，衬得睫毛很长。

“所以你上次说，他住院的时候，你推掉所有工作去陪他。”

“嗯。”苏若璃点头，“那段时间，我才发现，有些事真的不能等。”

来到地下车库，林凡坐进车里，苏若璃站在旁边，看着他。

“下周还来吗？”她问。

林凡想了想：“下周可能要忙一下。陈教授那边说，国际认证的申请材料要准备，还有些合作方要谈。”

苏若璃转过头看着他：“你这个老板，终于开始管事了？”

林凡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能总让他们瞎搞，该签的字要签，该拍板的要拍板。”

苏若璃点点头：“那下周忙完，再来。”

“好。”

车子启动，苏若璃非要送他到她住的小区门口，下车前，她忽然回过头偷偷亲了一口，说：“林凡。”

“嗯？”

她看着他，眼睛弯了弯：“今天，挺好的。”

然后关上车门，转身走进小区。

林凡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禁后面，很久没有动。

第二天，他是在小吴的电话声中醒来的。

“林总！您什么时候回来？陈教授那边的人到了！”

林凡看了一眼时间：“二十分钟。”

挂了电话，他赶紧起床简单洗漱了一番。

凡尘科技的会议室里，陈素云带着两个学生已经等了一会儿。

林凡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看墙上那张“凡尘三宝”的海报――藻哥、羊驼、数字唐卡，并排站着，画风诡异。

“陈教授，久等了。”林凡赶紧走过去。

陈素云转过身，笑了笑：“没事，正好看看你们公司的文化。”

她指着那张海报，“这个藻哥，就是那株海藻的表情包形象？”

林凡点头：“对。我那个营销总监搞的。”

“挺有意思的。”陈素云说，“用这种方式让大众了解科研成果，也是一种创新。”

林凡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陈素云在会议桌旁坐下，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

“今天过来，主要是两件事。”她翻着文件，“第一，国际物种命名委员会的申请材料，需要你们签字。

名字就按你说的，‘旧鱼缸藻’，拉丁学名我们根据特征拟了一个。”

她把文件推过来，林凡接过去翻了翻，密密麻麻的英文和专业术语，看得他有点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