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苏若璃的声音更担心了，“出什么事了？跟我说说。”

“我......”林凡张了张嘴，想跟她说系统的事，但是又不能说，只能换了个说法，

“我就是想亏点钱，怎么就这么难啊？”

苏若璃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林凡委屈巴巴地说，“我都快烦死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苏若璃忍着笑，说，“你在哪？公司？”

“嗯。”

“等着，我过去找你，给你带了好吃的。”

挂了电话，林凡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台上的旧鱼缸，叹了口气。

没过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苏若璃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还有一个纸袋。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在肩上，走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怎么了？我们林总怎么愁眉苦脸的？”

她把保温桶放在桌上，走到林凡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自然又温柔。

林凡抬头看着她，心里的委屈又涌上来了。

伸手揽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肚子上，闷闷地说：“我快烦死了。”

“跟我说说，怎么了？不就是免费开放了个专利，公司估值涨到5亿了吗？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你怎么还愁成这样？”她轻轻揉着他的头发，说。

林凡抬起头，看着她，一脸生无可恋：“你也知道了？”

“嗯，网上都传遍了。”苏若璃捏了捏他的脸，“我爸都知道了，早上还跟我说，你这小子，格局真大，没看错你。”

林凡听到这话，更想死了。

连老爷子都知道了，他现在要是说，他就是想亏钱，老爷子不得把他赶出去，不让他跟苏若璃来往了？

苏若璃看着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拉着他站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

随后把保温桶打开，里面是她熬的粥，还有几个小点心。

“先吃点东西，早上没吃饭吧？”她把勺子递给他，“我听你声音，就知道你没好好吃饭。”

林凡接过勺子，喝了一口粥，粥是温热的，带着点红枣的甜味。

喝下去，心里的憋屈好像也散了一点。

“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林凡一边喝粥，一边小声说，

“别人都想着怎么赚钱，我就想着怎么亏钱，还亏不出去。”

苏若璃看着他，笑了笑，说：“你不是想亏钱，你是不想被这些东西绑住。”

林凡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

“你一开始开公司，就不是为了赚钱，对吧？”苏若璃看着他，眼神很温柔，

“你就是想找点事做，想过得轻松一点。

结果没想到，公司越做越大，事情越来越多，你反而被绑住了，没了自己的时间，

所以你才想让它亏掉，想回到以前轻松的日子，对不对？”

林凡看着她，眼睛忽然有点酸。

这么久了，所有人都在夸他格局大，夸他有本事，夸他是商业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