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喜欢男人,自然是给他安排几个男人了。”顾颐不咸不淡的说道。
寒舟想了想,不是很明白顾颐的意思,“可,即便我们派人去诱惑他,他也不一定会中计,据隐二的情报来看,马颂知虽然喜欢男人,却不是好色之徒,否则也不能隐忍这么多年,他也不像刘金那样冲动。”
“需要诱惑吗?直接下药扔到一张床上,再派人囔囔出去不就行了。”顾颐又取了新的茶杯,毫不在乎的说道。
寒舟顿了一下,一边给顾颐倒茶,一边说道:“这么简单粗暴?”
顾颐没再说话。
不然呢?
马家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他费心设计?
正好上次带姜允夜潜幽香斋时,她给了自己一颗药丸。
那会她说说不定什么时候要用到呢?
顾颐想,便是现在了。
“姜姑娘那要不要给隐三他们传个信?”寒舟倒好了茶。
顾颐想了想说:“不用,此事不必告诉她。”
他会帮她解决好的,特意去说一声显得像他邀功似的。
顾颐能想到姜允知道此事,定会调笑自己。
寒舟应是。
顾颐小坐了片刻,两人谈完事便离开了杜升的书房。
姜允的事,既然顾颐开口了,赵暄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兴致勃勃的去找了姜老夫人,让她安排戏班子演红梅君子。
红梅君子这个戏,讲的是人与鬼的爱情,崔帧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和婢女元丽互生情愫,遭到家族反对。
崔家为将两人拆散,将元丽活活烧死在了园子里。
崔帧悲痛欲绝,时常去祭奠元丽,元丽死的地方生出了一颗红梅树,这棵红梅树无论什么季节都开得十分红艳。
元丽的魂魄便是附在这颗梅树下,不愿轮回。
崔帧虽无法看见元丽,却能感应到元丽的存在,因而常常对着红梅树说话,在外人眼中如同着魔一般。
于是崔帧的母亲怀疑他是被什么脏东西魇住了,请了道士前来做法。
道士给崔家人开了天眼,众人能够看到徘徊在树下的元丽。
崔帧的母亲让道士把元丽收走,骂她阴魂不散。
崔帧以死相逼,求母亲不要再伤害元丽。
......
最终元丽的魂魄也被道士打散,崔帧崩溃自刎。
老夫人听完红霞说的,眉头微蹙,“大过年的,看这个是不是太晦气了?”
老夫人并不喜欢这个故事。
这要是姜泽喜欢上了一个婢女......她不敢想。
总之这个故事对她来说实在不吉利。
红霞为难的看着老夫人,“殿下说了他就要看这个。”
老夫人当然不可能违背赵暄的意愿,只是这个戏实在让她喜欢不起来罢了,“去吧去吧。”
她让红霞赶紧去联系戏班的人,把这红梅君子的戏给排上。
另一边,顾颐从衙门出来,回了姜家,便去找了姜泽。
姜泽正在书房给赵暄讲课。
他们在青州耽搁了许久,这一次书院的院试没有参加,刚收到夫子的来信,说是让他回去后补考。
当然还有赵暄和顾颐也要一起补考。
赵暄无精打采的盯着面前的书本,十分怀疑姜泽是不是故意折磨他,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