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夫人和胡夫人起身离开,没再管接下来的事。
姜裳看胡家的人走了,又只能跪着爬到姜老夫人的脚边。
她哭着求道:“祖母,您帮帮我吧,我不要做妾。”
胡家的人走了,姜老夫人压抑的怒火才敢倾泻而出,她抬脚踹了姜裳,恶狠狠的骂道:“不想做妾,那就去死。”
“我这张老脸,今日全被你丢尽了!”她怒气冲冲的离开花厅。
王氏讽刺的勾了勾唇角,“三夫人可真是会教导女儿啊,竟然勾引自己的姐夫,还真是做得出来,简直闻所未闻。”
柳氏被阴阳怪气的讽刺着,也不敢骂回去。
她冷着脸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王氏看了一眼地上的姜裳,“凭你也敢肖想胡家,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来人,把她给我关到祠堂去,谁也不许给她送饭。”
王氏心里的怒气未消,边走边和身边的翠竹吐槽,“真是白费了我这一番功夫,胡家好大的脸面,还想同时让我的女儿和一个下贱胚子一同进门,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姜裳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直冒冷汗,“肚子疼。”
奉命带她去祠堂的仆妇没理会,拉着人推进祠堂,就从外面关上了门。
姜裳躺在冰冷的砖石上,疼得神情恍惚,“我肚子好痛,来人啊,来人,救我。”
祠堂寂静的只能听见她的求助声,却没有丝毫的回应。
胡夫人坐在马车上,有些埋怨的对胡老夫人说:“母亲,那姜裳就算是愿意做妾,我都不想让她进来。”
如今胡珏性子被她们惯得,已经很难管教了。
身边再来这么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整日陪在身边,那真的是毁了。
说什么她都不可能同意让这样的人进门。
胡老夫人知道胡珏是她的命根子,一涉及到胡珏的事,她就急得不行,没计较她话里的不恭敬,“你觉得姜家会同意让她嫁过来做妾吗?”
胡夫人白眼一番,“以前我可能还真觉得不会,现在不好说,这姜家祖上以前好歹也是三榜进士,这子孙一个塞一个的不要脸。”
“母亲,您是不知道,之前我来的时候那二夫人多热情,我还心道她是真心疼爱那个侄女替她操办呢,结果人家是早就想把这亲事换成自己的女儿了。”
“我怀疑这满城针对姜允的流蜚语就是她搞出来的,这一家子都诡计多端的,二夫人尚且如此,那姜妤能是什么东西。”
胡夫人边气边骂,说着说着还叹了口气,感慨道:“当初说要娶姜允时,我百般不乐意,嫌弃她这嫌弃她那,这么多事一经历啊,发现其他姑娘还不如她呢。”
她想起当初偷偷跑去茶楼偷看姜允时发生的事,至少这个姑娘心地是好的,也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
不过就是差在出身而已。
想到这她又气的咬牙,“珏哥儿也是猪油蒙了心,当初要死要活的逼我去姜家提亲,死活都要娶她,现在一眨眼又要死要活的逼着我同意她娶另一个人。”
男人的心,怎么能变得这么快!真是随了他父亲。
她眼神暗淡了下来,想到了她在京都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