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结束后,姜允随着周氏回了吴家。
没多久,寒舟便带着见月上了吴家门,姜允换了身在家里穿的常服才去花厅见了两人。
寒舟笑着拱手行礼,“姜姑娘,这是见月。”
见月扎着乌油油的长辫子,耳垂空荡荡的没有穿耳洞,她身姿挺拔,并没有常规女子的纤细,手叠在一起,虎口有厚重的茧子,手上也有不少伤痕留的疤。
她一手握剑,另一手抓着背上的包袱。
她从小跟着暗卫里长大,不懂那些行礼的讲究,只是学着寒舟拱手行礼道:“奴婢见月,见过小姐。”
这是她第一次接到任务,眉眼都散发着兴奋,同样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姜允。
她看姜允生得娇艳,手指也白白嫩嫩的,忍不住怀疑她能练得动剑吗?
见月提醒道:“小姐,练剑很苦的。”
姜允笑着说:“我知道,以后就有劳你了。”
见月听她这么客气,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
寒舟人送到了,还有别的事要忙,就得离开了,于是再次向姜允行了一礼,“姜姑娘,见月有不懂事的地方还望您多担待。”
“好,放心。”
寒舟摸了摸见月的头,“乖乖听小姐的话。”
见月用力的笑着点头,“哥哥放心,我一定听话。”
寒舟走后,姜允看见月只背了个小包袱,便问道:“你只有这些东西吗?”
见月拿剑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包袱,“是,这些就够了。”
姜允看向身后的立夏,“这是立夏,她虽然年纪比你小,以后若是有什么事也都可以找她。”
立夏向前一步,“见月姐姐,我先带你去住的地方吧。”
见月笑道:“多谢。”
姜允补充道:“再让人去给她多买几身衣裳。”
见月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小姐,我这两套就够穿了。”
立夏挽着见月的手就走,笑着劝道:“见月姐姐,你就别推迟了,咱们出门也代表着小姐的脸面,这衣裳首饰啊缺不得。”
“啊?这样吗?那,那好吧。”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姜允往周氏的院子去,虽说周氏待她亲厚,可她院子里多留了个人,总该主动说一声才是。
周氏从胡家回来便歇下了。
吴嬷嬷站在门外轻声与姜允说着话,“小姐来得不巧,夫人这会还没醒呢。”
姜允也轻声细语的,“无妨,我也没什么事,只是我那院里留了一个丫鬟叫见月,舅母醒了还望嬷嬷能代我同舅母说一声。”
吴嬷嬷应道:“哎,老奴记下了。”
姜允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周氏这一觉睡到了快开晚膳时才起,吴嬷嬷边伺候她起床,边将下午姜允过来的事告诉了她,“说是留下了个叫见月的丫鬟。”
周氏对着铜花镜摸摸自己的发鬓,“可派人问清了那丫头的来历?允姐儿初来京都,莫要被人骗了。”
吴嬷嬷说道:“问清了,那丫头是顾世子送来的,还是身边的贴身侍卫亲自送来的。”
周氏摸着发鬓的手一顿,“世子送来的?”
吴嬷嬷看向镜子里的周氏,“是呢,这事倒也没瞒着,奴婢问了立夏姑娘,她说这是世子送来教小姐练剑的。”
周氏想了想,理由说的过去,这好似也没什么不妥。
可要说妥,也不太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