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山的身份不是什么秘密,要入了学院自然是要填写身份的。
于是知道的人也不少。
远道要替齐文山上前理论,被齐文山给拉住了。
齐文山握紧拳头,紧抿着唇,却一不发的任由对方奚落。
钱昆等人看他没反应,没了兴趣,很快便离开了。
待人走后,远道气道:“公子何必处处忍让?就是因为公子事实退让,这钱昆才越发肆无忌惮!”
齐文山认真的盯着铺子里的其他东西,想要找一件更好的带回去给姜允。
听了钱昆的话,他淡淡的说道:“我不想给小姐惹麻烦,左右不过是被他奚落嘲笑几句,掉不了一块肉,何必要起争执。”
远道抿着嘴,明白了齐文山的顾忌。
齐文山最终选了一对珍珠耳环。
吴子翼的马车过来寻他,他在车上喊道:“文山,走了!”
两人虽在同一个书院,却不常碰见。
吴子翼比他大了五岁,所学的也有所不同。
齐文山如今学的,说来都是一些启蒙的。
两人一同回了吴家,车上吴子翼问他买了什么。
齐文山摊开手让他看。
吴子翼大大咧咧的翘着二郎腿,“这么贴心,难怪表妹对你这样好。”
他眼神咕噜噜的转着,狡猾一笑,“文山,你说你下次也给我母亲带东西,她会不会同意涨我的月银啊。”
齐文山这些日子在书院变得开朗许多,加上吴家人待他也很不错,他也能开起了玩笑,“我觉得你不如给你大嫂带礼物,这样下次吴夫人揍你时,我大嫂还能帮你说情,让你少挨几顿打。”
吴子翼揽住齐文山的脖子,“好你个齐文山,都取笑起我来了。”
两人打闹到一块。
回到了吴家,众人一同吃了晚膳。
吴清远把吴子翼叫到书房问他的功课如何。
姜允去了齐文山的院子,关心的问道:“去学院一切可都适应?”
齐文山捏了捏荷包里的耳环,“适应,我在学院挺好的。”
姜允笑着问道:“可交了什么朋友吗?”
远道几次想开口替齐文山抱怨,又想到齐文山反复叮嘱自己不准跟姜允说在书院受欺负的事,只能忍了下来。
齐文山笑着说道:“交了很多朋友!”
他不想姜允再问下去,于是将荷包里的耳环倒在手上给姜允看,“小姐,这是我在书院山下的铺子给你买的,我亲自挑的!”
姜允看了看,笑着伸手拿过来,她取下了自己的耳环,戴上了齐文山买的珍珠耳环,“好看吗?”
齐文山看到姜允直接戴上了他送的耳环,心里高兴极了,脸也微微涨红,“好看!”
姜允又坐了一会聊了几句,才离开。
远道关了门,还是忍不住说道:“公子,小姐对你这样好,何不实话告诉她在书院的事,明明那帮人就已经欺人太甚了,还在您被子上尿尿!太侮辱人了!”
齐文山冷了脸,不悦的皱眉,“莫要再说这些!就是因为小姐对我已经很好了,才不能让小姐为我的事烦心,这些事忍忍也就过去了,待他们玩腻了,就不会再来针对我了。”
他早就有经验了。
那些欺负他的人,越是反抗他们欺负得越狠,只有不给予任何反应,他们感受到无趣,才会消停。
齐文山摸了摸凳子上的余温。
心底一片柔软。
他不能给小姐添麻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