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查看着今晚的行程,神情愈发凝重。
“爷,今晚约了几项重要会议……”
纪宸洲猛地抬眸,眼里是不容置喙的神情。
“不能推就延后。”
孟宇知道,纪宸洲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
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微微躬身,出门打电话协商延后会议。
……
晚上七点左右。
云拾暖已经把做好的菜摆在了桌子上,涮火锅的食材也准备好了。
纪宸洲迟迟没有回来。
按照华鼎集团下班的时间,他早该到家了。
云拾暖眼底闪过一抹失落,擦了擦手,独自坐到了餐桌旁。
刚准备开动,门口传来了电子锁开锁声。
纪宸洲一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香气香晕了,周身的疲惫都褪去了不少。
云拾暖系着他的围裙,站在厨房门口,歪着头望向他。
“我还以为你赌气,不回来吃了呢。”
纪宸洲没有回应她的话,默默换了鞋,回了卧室。
换了一身居家服,坐到了餐桌旁。
看着丰盛的菜系,还有火锅热气腾腾的翻涌着,心里被温暖包裹。
云拾暖清了清嗓子,把离婚证推到纪宸洲面前,傲娇道:
“宸哥,我离婚了。”
纪宸洲瞳孔骤缩,拿着离婚证反反复复检查了几遍,才相信是真的。
心底的恼火陡然消散。
他将一个小盒子放在离婚证上,推回到云拾暖面前。
“送你的离婚礼物。”
云拾暖暗暗松了口气,打开小盒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对粉钻耳钉。
粉钻通透,圆润饱满,成色极佳。
她温声道了谢。
不等合上礼盒,纪宸洲起身,接过盒子站在她身侧,撩起她的发丝,帮她戴上耳钉。
纪宸洲眉眼弯弯,只有这样极好的首饰,才配得上云拾暖。
他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耳廓,痒痒的。
云拾暖耳根逐渐红了,催促着纪宸洲赶紧吃饭。
吃过饭后,纪宸洲主动承担了收拾餐桌的活。
云拾暖窝在书房里,为一周后给政府项目的工作汇报做准备。
纪宸洲走进书房时,手里端了杯热牛奶,放在她手边。
云拾暖轻声道了谢。
纪宸洲并没有离开,而是绕到云拾暖身后,俯身环住她。
他勾人的声音灌入耳朵。
“该睡了。”
云拾暖原本在键盘上跳动的飞快的指尖,猛地顿住。
她缩了缩脖子,偏过头对上纪宸洲温柔的视线。
睡觉?
不经意间,顺着他半开的领口,看到了他薄肌的身材。
她移开目光,咽了咽口水。
她就知道,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
她端着牛奶喝干净,红着脸颊起身,躲避着纪宸洲的目光。
“我去洗澡。”
纪宸洲嘴角上扬,双手抄在口袋里。
“去吧,我等你。”
云拾暖落荒而逃,回到房间洗过澡后,不等她吹干头发,房门就被纪宸洲敲响。
她深吸一口气。
“请进。”
纪宸洲穿着一身灰色睡衣,头发慵懒的垂在额间,少了几分锐利。
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
“我帮你。”
他一手撩动着云拾暖的发丝,指尖时不时摩擦着她的脸颊和脖颈。
云拾暖僵在椅子上,她怎么也没想到,纪宸洲会像小时候一样,帮她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