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里,苏晚卿把情况跟合作社的人说了。大家听了都很气愤,但也知道光气愤没用,得想办法。
李德厚抽着旱烟,想了半天,说:“晚卿,我有个主意,不知道行不行。”
“德厚叔,你说。”
“刘老三和刘建国不是想破坏咱们跟陈总的合作吗?那咱们就将计就计,让他们以为自己得逞了,引蛇出洞。”
苏晚卿眼睛一亮:“怎么个引法?”
李德厚说:“你想啊,他们烧仓库,就是想让我们交不了货,让陈总跟我们解约。那我们就放出风去,说仓库烧了,药材没了,合作社要垮了,陈总那边也要退货了。刘老三一听,肯定会得意忘形,说不定就会跟刘建国联系,商量下一步怎么分好处。到时候咱们想办法拿到他们通话的证据,或者当场抓住他们,这不就人赃俱获了吗?”
赵大刚一拍大腿:“德厚叔,这主意好!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苏晚卿想了想,说:“这个办法可以试试,但得小心,不能打草惊蛇。而且,我们还得把损失降到最低。仓库虽然烧了,但大部分药材还在村民家里存着,真正烧掉的也就一小部分。咱们可以先把那些药材集中起来,暂时放到别的地方。”
刘翠花说:“放我家吧,我家后院有空房,能放不少。”
“行。”苏晚卿说,“那咱们就这么办。从明天开始,村里人问起来,就说合作社完了,我也灰心不想干了。赵大刚,你这几天也别跟刘老三吵架,见了他绕着走,让他以为咱们怕了。”
赵大刚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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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晚卿故意在村口跟刘翠花大声说话:“翠花,我这几天心里难受得很,仓库烧了,药材没了,陈总那边也不知道要不要跟咱们继续合作了。我看这个合作社,怕是开不下去了。”
刘翠花配合着说:“晚卿,你也别太难过,实在不行就算了,反正也没损失多少钱。”
两人正说着,王婶从旁边走过,竖着耳朵听了几句,然后急匆匆地走了。
苏晚卿知道,王婶肯定是去给刘老三报信了。这个王婶是个大嘴巴,谁给点好处就帮谁办事,刘老三没少让她在村里传话。
果然,到了下午,刘老三就在村里开始晃悠了,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见人就打招呼,好像过年似的。
张桂花也跟着得意,在门口跟几个妇女聊天:“哎呀,我早就说了,女人家能办成啥大事?这不,折腾了半天,啥也没捞着。还是我们家老三说得对,有些事情,得男人来。”
几个妇女听了,有的附和,有的不吭声。
赵大刚从旁边路过,听见这话,拳头握得咯吱响,但想起苏晚卿的叮嘱,硬是忍住了,低着头走了过去。
刘老三看见赵大刚的样子,笑得更欢了。他回到屋里,拿起电话给刘建国打了过去。
“刘经理,成了!苏晚卿那个小娘们撑不住了,合作社要垮了!”
刘建国在电话那头说:“你确定?别高兴太早。”
“确定!我刚才亲眼看见的,赵大刚那个怂样,以前见了我恨不得吃了我,今天见了我就躲着走。肯定是没戏了。”
刘建国沉默了一下,说:“行,那咱们按原计划办。你明天来县城一趟,咱们商量商量后面的事。”
“好嘞!”刘老三挂了电话,哼起了小曲。
张桂花在旁边问:“刘经理怎么说?”
“让明天去县城商量分钱的事!”刘老三得意地说,“五千块钱好处费,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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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三不知道的是,他跟刘建国的通话,全被隔壁的李德厚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