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叫,因为大娘就在楼下,而且书房的门都没有关严实,要是被大娘听到......
还要不要做人了。
瞬间,一种酥麻酥麻的感觉随着神经传至她的大脑。
她害羞不已,却又动弹不得,
简直是要命了。
直到下面的衣服也被仍在地上,温栀想起来,这还是在书房里。
怎么可以在书房里这样子!
“周先生,不要这样。”
她带着哭腔向他求饶。
“求求你了,别这样。”
“啊~好痛......”
“唔唔~”
不敢大声,就只能一直小声呜咽着,可怜至极。
他甚至起身,抱着她站了起来。
书桌上的文件,笔筒,还有那杯水,全都被他打翻到地上,发出一声声响。
她整个人都被放到冰冷的书桌上,很凉,她下意识的起身,却又被压了回去。
大娘闻声走到楼梯口处,立了几秒钟没管,又转身去了别处。
她求饶,他不理会;她叫疼,他也不理会,温栀的眼泪顺着眼角就往下流。
打湿了书桌上的一小块。
......**......
不记得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完事。
温栀整个人疼得起不来,他却下去穿好衣服,恢复如初。
她踉踉跄跄地把地上的衣服拿起来穿好,他去走到了落地窗前拿了烟抽。
烟雾吞吐间,他终究还是答应了她要回去学校的请求。
温栀穿好衣服出去后,周肆依旧站在落地窗前吸烟。
老爷子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他弄死了两个小混混的事情。
好像还让人去查了查。
如此,那就让她回学校避一避,也好。
第二天,温栀就立马回了学校。
因为要去调研,也就意味着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不用回小洋楼了。
再次和林知微见到面,别提两人有多高兴了,林知微光是拉着她的手就拉了好久,还边拉边观察着她。
“栀栀,你怎么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啊~”“哪里不一样了?”“我没有变啊。”
“不对,你就是变了!”
林知微说着就去捏她的脸,还围着她原地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她的面前,说:“你比半个月前的你,更美了!!”
“多了一丝丝的说不上来的韵味!!”
温栀不懂她在说什么,冲她无奈的笑笑,只当她是在变着法的逗她开心了。
“不过,你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吧?”
温栀顿了顿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