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子,张敬山,以及张家人的脸色都很不好。
“呵,人不来,光叫下面人送了点补品来打发,瞧瞧瞧瞧,这就是你的未来夫婿做的事情!”
这话语气顽劣,是张婉珍的父亲,张志强说的。
似乎还没说完――
“这有一点对我们家的尊重没有?”
张志强两只手的掌心合起来拍了拍,出了两声响,随着他的话一起在屋子里回荡着。
张婉珍抿着嘴,不吱声,只听着。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后,张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烟蒂,张了张口:“这小子,未免有些太放肆了。”
“婉珍,据我的人来报,听说他最近可是玩的挺花,经常出入几大著名的会所不说,且次次身边都带了不同的女人。”
“这要搁在以前,可是几乎没有的事。”
......
张婉珍闻,眉头早已经拧起第一道平川,眼里的火气仿佛下一秒就能飞射出去,恨不得把周围的一切都给点燃起来。
“自从你回来以后,你总共见过他几次?”
张婉珍答不上来,觉得丢脸,就不说话,但是老爷子是个心知肚明的。
“不说话,不说话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吗?”
“你是什么身份?”
“听说你上次去了一趟他的一所住处?怎么,有见到人吗?”
张婉珍摇了摇头。
“呵,你要是见到人,那是另一回事,但你没见到人,你就是纯粹找事!”
“家里教给你的,你出了趟国,就都忘了?”
“爷爷。”张婉珍听不下去了。
“我以后一定提前查清楚了再动手。”
张敬山耸了耸肩膀,往沙发后面仰去。
“你爸有句话说的对,婚前你都拿捏不住他,还想指望他婚后重新做人吗?”
“把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都给处理干净了,这婚事,也确实耽搁了太久,找个机会,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咱们两家再好好谈一谈。”
“知道了爷爷,我会处理好的。”
张敬山一席话说完,便离开了。
张婉珍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紧,爷爷的话,她明白,但周肆那人,她也很清楚不过。
哪里是她可以拿捏住的?
他是什么地位,是什么身份,?
爷爷给她施压,她心里也很明白,其实不完全是为了她,也是为了张家。
港城的三大码头,周家占了两,张家手里现在只有一个,且走货量越来越低,张家的形势,目前来看不太好。
好在周老爷子是个念旧情的,这婚约是早就定下的,虽然这么久了,但老爷子还认的。
如果两家的这件事情可以快速落下来,那对张家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好的出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