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心之人”指的是谁,在场之人听得一清二楚。
她算准了陆晚晚是个脑子单纯的蠢货。
陆晚晚性子是软,可谁也不能说楚灿的坏话。
从前不会,如今楚灿救了她一命,她更不会。
陆晚晚当即停下手中的动作,往前一步,将楚灿护在身后,眼底满是警惕:“白伯母,别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您不能这么说灿灿。她从来都是为我好,刚才更是拼了命救我,她绝不会挑拨我和任何人的关系。”
楚灿看着身前娇小的身影,心想这傻丫头,自己差点栽进白夫人的陷阱,半点没察觉,反倒因别人一句诋毁她的话,立刻护着她。
这份真心,楚灿记在心里。
但白夫人的胡搅蛮缠,楚灿绝不会忍。
她抬手轻轻揽过陆晚晚的肩,将人带至身侧,目光冷锐:“白夫人,我从不说无凭无据的话。你既然说疼晚晚,那为什么偏带她来海城最凶险的马场?”
白夫人被问得语塞,喉间一哽,随即强装镇定地反驳:“我不过是想带晚晚来最好的马场体验一番!她没试过,我让她开开眼界,难道也错了?她马惊了是意外,是她自己驾驭不住,我还特意给她找了最好的教练,你凭什么污蔑我!”
楚灿正要再戳穿她的谎话,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突然从远处传来:“我嫂子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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