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笠的笑容也渐渐淡了下去,她总感觉厉琛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已经洞悉了一切似的,难道他察觉到什么了吗?
就在苏笠打算开口缓和气氛的时候,厉琛却淡然说道:
“你不用故意表现出一副很关心文森的样子,我知道你不是文森的人。”
空气好像在这一刻安静了几秒。
苏笠的脸色有些僵硬,但随即又笑得更加灿烂了,她一副沉冤得雪的表情,夸张说道:
“厉总,您英明啊!往后属下可就清白了,再也没人能够随意给我泼脏水了!我”
“原本我确实以为你是文森安插在我身边的人,这些年他也没少干这种事。”
厉琛打断了苏笠要说的那些废话,他拿起餐刀慢条斯理为吐司涂满果酱,动作优雅像是上世纪的贵族一样赏心悦目,只是在提到文森的时候,他的嗓音低沉了不少,带着莫名的冷意和讥讽。
苏笠看着他的动作没说话,可下一秒,厉琛话锋一转,让她猝不及防:
“所以,你不是为文森效命,又是在为谁做事?”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就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一样稀松平常,苏笠心顿时提了起来,脑海中警铃大作,厉琛这是想跟自己摊牌?
她握着杯子的手下意识攥紧,脸上的神情也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她就收敛了所有的慌乱和不安,平静笑了笑:
“这话说的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俗话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您也不过是想找个由头给我加上一个罪名而已。”
“只要厉总您认定我是内鬼,那我为谁做事还重要吗?”
苏笠假装淡定叉起一块滑嫩的水煎蛋放在了嘴里,而她却不知道,她所有的情绪变化全都被厉琛收入眼中。
“你为谁效忠我不想追究,但往后,你只能是我的人。”
他将涂满果酱的吐司推到了苏笠跟前:
“吃饭吧。”
话题戛然而止,苏笠却味同嚼蜡,她总感觉厉琛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是不知道厉琛掌握了多少关于她的信息。
这是新一轮试探,还是在拉拢人心?
苏笠实在捉摸不透。
而厉琛则是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观察着走神的苏笠,他眼里带着些恶趣味。
如果现在戳穿苏笠的身份和目的,好像失了一些趣味,他想要的,是一步步击溃苏笠的心理防线,将他彻底降服,成为自己的掌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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