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无法理直气壮地拒绝。
如果不是为了替她解决霍天成那个麻烦,他也不会受伤。
时卿攥紧了手指,指甲陷入掌心。
她看着陆砚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似乎藏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还有那显而易见的、吃定了她的无赖。
僵持了几秒。
她最终败下阵来,有些认命地偏过头,避开陆砚之过于灼人的视线,声音硬邦邦的:“你进去。”
陆砚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很快掩去。
他配合地转过身,重新走进了浴室。
时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也走了进去。
浴室里,宽阔的背部线条流畅,衬衫似乎被水打湿了一些,隐隐能看到绷带的边缘。
时卿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手指有些颤抖地触碰到他衬衫的纽扣。
时卿的指尖微凉,不经意间划过陆砚之胸前温热的皮肤。
两人都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暧昧的紧绷感。
时卿皱了皱眉,像个真正的护工一样,专注于解开他的扣子。
一颗又一颗。
但因为紧张,手指反而有些不听使唤。
陆砚之就那么安静地站着,感受着胸前那细微的、带着轻颤的触碰,像羽毛一样,挠得他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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