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无奈的叹息一声,“我那天是去医院看望我姑妈了,我不想跟你说,是想自己解决家里的事。”
“陆砚之,从小到大你帮我太多了。”
“我不想什么都依靠你。”
陆砚之吃饭的动作一顿。
其实,第二天他就让人查过了,知道时卿去医院是因为时秀兰的事儿。
可,真正令他在意的是她和殷权
他握着餐具的手不停的收紧。
不想什么都依靠他?
却能依靠殷权是吗?
“呵!”陆砚之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一声,“是吗?”
瞧着他这阴阳怪气的样子时卿终于不再说话了。
她低下头,默默地吃着碗里已经有些凉了的米饭。
就在这片几乎令人窒息的沉寂中,陆砚之放在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时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来电之人是乔曦。
陆砚之动作一顿,他扫了一眼手机,却没有立刻去接。
而是抬眸看向对面的时卿,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时卿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指尖用力到泛白。
时卿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指尖用力到泛白。
但她没有抬头,依旧安静地吃着东西,仿佛没有听到这刺耳的铃声。
电话响了一会儿,自动挂断。
但紧接着,又再次响了起来。
大有不接就不罢休的架势。
陆砚之盯着时卿看了几秒,终于划开了接听键。
时卿不知道乔曦说什么。
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所有的情绪。
只有她放在腿上的手,悄然握成了拳。
“嗯。”
时卿听见陆砚之应了一声。
“地址发我。”
“一会儿到。”
简单的几个字,如同冰锥,刺入时卿的耳膜。
餐厅里恢复了死寂。
陆砚之放下碗筷,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吃饱了。”他站起身,声音淡漠,“你继续。”
他甚至没有看时卿一眼,转身便上了楼。
时卿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楼上传来关门声,她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她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勾了勾唇角,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果然”
“狗改不了吃屎。”
过了好一会儿时卿忽然听见脚步声。
她就是不看也知道是陆砚之。
陈姐抬头看了一眼从楼上下来的陆砚之,“少爷这是要出门去?”
“嗯。”陆砚之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径直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偌大的屋内一时间忽然就静了下来。
她没了任何胃口,也放下了筷子,起身离开餐厅。
“小姐,您就不吃了吗?菜还很多”陈姐担忧地问。
“饱了。”时卿摇摇头,声音有些飘忽,径直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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