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
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就是你的未婚夫。在他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温宁大口喘息着,像是缺氧的鱼。
紧张、屈辱、还有那诡异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双腿发软,只能靠着墙壁勉强站立。
墙壁的冰冷触感,让她脑中逐渐清明。
没错,连条狗都不如,
父亲为谢家工作数十年,在谢家人眼里,他们父女终究不过是用后即弃的玩意。
一簇诡异的火苗突然在温宁的眼底燃起。
谢宴声正欲退开,衣领却骤然一紧。
下一秒,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猛地缠上了他的脖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与疯狂。
温宁踮起脚尖,主动贴上了男人微凉的薄唇。
谢宴声瞳孔骤缩,整个人僵了一瞬。
没等他反应过来,女人已经不得章法地啃咬起来。
动作生涩却急切,像是濒死之人想要抓住最后一点浮木。
她的舌尖带着一丝颤抖,笨拙地撬开他的齿关,唇齿间瞬间弥漫开一股混杂着铁锈味的血腥气——
那是刚才他染在她唇上的血。
“怎么?不怕了?”
谢宴声喉结剧烈滚动,声音低哑得可怕,却并没有推开她。
“我想赢。”
温宁在他唇齿间低喘,声音破碎却带着惊人的媚意,
“宴大哥你说过的,只要我听话”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道防线的引信,瞬间引爆了谢宴声压抑已久的暗火。
“操。”
一声低咒溢出唇齿,仅存的理智顷刻崩塌。
他猛地扣住温宁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凶狠地吻了下去。
舌尖霸道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呼吸交缠,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唔”温宁被吻得窒息,身体彻底软成了水。
“既然想玩,那就玩点大的。”
谢宴声一把掐住她的细腰,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
天旋地转间,温宁被重重地放在了身后那张宽大的红木香案上。
“哗啦——”
桌案上的果盘被扫落,金漆的果子滚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头顶是慈眉善目的佛像,悲悯地注视着这荒唐的一幕。
脚边是明明灭灭的长明灯,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极致的肢体行为让温宁浑身战栗,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从未有过的感受。
“看着我。”
谢宴声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这方寸之地。
他眼尾泛红,那副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平日里的斯文矜贵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在这里,怕不怕?”
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恶劣的诱导。
温宁仰躺在冰冷的桌案上,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在昏黄的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不怕”
温宁咬着下唇,倔强迎上他的视线。
双手攀上他赤裸滚烫的脊背,指甲狠狠掐进他的皮肉里。
“是你先招惹我的,谢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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