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透过门板传了出去,
“急什么。”
“一个小时。”
“给我在门外慢慢等着。”
一个小时?!
温宁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去。
他是想要她的命吗?!
门外。
谢恒听到这句话,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满头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却连擦都不敢擦。
完了。
大哥这语气,显然是不爽到了极点。
但他能怎么办?走又不敢走,进又不敢进。
只能像个孙子一样,老老实实地站在走廊里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大概是谢恒这辈子度过的最漫长的一个小时。
顶级会所的隔音虽然好,但也不是完全听不见。
偶尔,从那扇紧闭的门缝里,会传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低吟,或者是男人低沉暗哑的喘息。
那声音虽然模糊,却像是一根根带着电流的针,扎得谢恒浑身不自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沈肃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可眼角的余光看到自家二少爷那副坐立难安、尴尬至极的模样,心底不禁有些想笑。
要是二少爷知道,此刻在他大哥身下婉转承欢、让他都不敢抬头多听一声的那个女人,正是他那个平日里端庄温婉的未婚妻
不知道这位谢家二少爷,会不会直接疯掉?
一个小时后。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谢恒焦躁地来回踱步,额头上的冷汗擦了又冒,双腿酸麻得几乎要把持不住蹲下去时,门内终于传来了谢宴声低沉淡漠的声音,
“进来。”
谢恒如蒙大赦,赶紧应了一声,擦了擦手心的汗,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屋内灯光依旧昏暗暧昧。
空气中的石楠花香仍然在空气中弥漫萦绕。
谢恒心里一紧,头垂得更低了,视线死死盯着地毯上的花纹,连余光都不敢乱瞟,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被大哥灭口。
谢宴声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黑色的真丝家居服,姿态慵懒地靠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子,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佛珠。
“说吧,什么事。”他声音微哑,带着一股事后特有的餍足与慵懒。
谢恒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开口,
“大、大哥,今天拍卖行的事那个拍到赝品橄榄瓶的买家,查到了。是京市周家的人,周老三”
“周家的人现在咬死不放,非要把事情闹大,还说要彻查我们谢氏所有的藏品来源大哥,这要是真查起来,爷爷那边”
谢恒说得结结巴巴,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沙发背后,正藏着一个女人。
温宁身上只裹着一条沙发上扯下来的毯子,整个人狼狈地蜷缩在沙发背与落地窗之间的狭窄阴影里。
此时,她正死死咬着嘴唇,身体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
谢恒就在几米之外。
只要他稍微探个头,或者是走近一步,就能在落地玻璃的倒影上看到她。
突然,一只修长的大手从沙发背上懒懒地垂落下来,精准无比地探入了毯子底下,扣住了她赤裸圆润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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