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有一些崩溃:“……这句话不应该用到这里的吧?”
工藤新一无力地放弃了最后的劝降工作。
其实这只是一件单纯的案件,倒不如说犯人露出了许多的破绽。
工藤新一伸出了手指:“既然我们排除了安室先生,现在来剖解高尾与王马中的证词矛盾到底在哪里,在捋清楚到底是谁在撒谎以后,事件的全貌就应该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诸伏景光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以后,他义无反顾地加入了辩护的阵营,“那就来谈高尾身上的矛盾——”
工藤新一已经怕了,他迅速地摇头:“要论疑点最多的还当属王马,我们先从这块开始。……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把王马剔除选项当中,你肯定又会跳出来说一些新的证词。”
“欸?这样说好过分。”王马小吉从容地说。
眼见工藤新一打定主意不松口,三瓶威士忌只能干焦虑,眼睁睁看着王马小吉的犯罪过程被一点又一点地掀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