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今日为止,我已经展现了许多成功的案例给你们看过。”虽然是动物实验体的成功案例。
人体试验截止今天为止仍然没有任何的推进,需要找到一对有着相同血液、细胞的人体而,截止今日为止,无论是时间还是资金都没有充足的余裕,更不要说被移植的一方需要没有任何的求生意志,打从心底地服从,需要从人体有
房间里头的人可没有在意玻璃的另一面发生的事情,玻璃之外,那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
王马小吉一手揣在兜里面,给莱伊发完了消息。走到了boss的病床面前,时隔那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看见无数次会在荧幕那一边亲切地喊着小吉,迫切的欲望几乎要吞没他——打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的boss,此时此刻仅仅凭借一些医疗设施勉强吊着一口气。
他的面容、在年轻的时候大概皮肤和脂肪都相当丰韵,在抵达一定的年限以后,肌肉与脂肪凹陷,塌拉下来,像是摇摇欲坠的凸金鱼一般黏着在脸颊处,又因为颧骨凸出的缘故,那位先生整个人的面容格外阴森恐怖,即便老去,他的眉眼也如同锋利的刀,鼻子微微勾起,是非常典型的鹰钩鼻外貌。
正所谓以面相看人。
几乎可以联想到反派、不是好人的词汇在这个时候都能够往上套。
“第一次见面啊,老爹。”王马小吉抹了一把头发上已经凝固的血液,“要见你的一面可真的是太困难。”
那位先生——也许能够称呼他为乌丸莲耶,截止今日,过去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王马小吉仍然未能够查询到他的真实名字。
乌丸莲耶没有回答,他的呼吸薄弱,两条呼吸管道联系着生与死的通道。
只要这么稍微一用力,说不定就能彻底断送了他的人生。
松田夜助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他一回头就看到了王马小吉的手指微微勾住了呼吸管道,“王马。”
王马小吉的手指在乌丸莲耶的脸颊上留下了两条血痕,一路滑落到脖颈处,由于时间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血液半干的缘故,血痕看起来断断续续的。
“我可没有拔走。”王马小吉恶劣地再把干涸凝固的血液碎片嘎吱嘎吱地撒到乌丸莲耶的脸上,“只不过一想到接下来我的身体说不定要给这个人,我就有一些心情复杂。”
“哈,这个时候倒是知道紧张了吗?”
松田夜助哂笑。
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给我爬上床上。”
“是是是。”
王马小吉正打算这样做呢,他刚想撒开了手,手腕这个时候陡然被抓住。
“——”
“小……小吉……”
乌丸莲耶的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他的双眼充血、眼白浑浊、瞳孔微微凸起,死死地看着王马小吉,只是这样看着以后,他就好像平白得到了一些安心,口里面发出了哬哬的抽气声音。
乌丸莲耶的醒来让松田夜助始料未及,他的手一下子就僵硬住。
“你、做得好、做得、非常好!按照我的愿望来到了这里了……”乌丸莲耶断断续续地说。
明明是将死之人,乌丸莲耶现在的手劲却出奇地大,堪比钢铁一般牢牢桎梏住王马小吉的手,甚至让王马小吉感受到了一些麻痹感。
王马小吉背着玻璃,病床之上巨型的灯光笼罩在他们的身上,刺目的灯光分明是应该让躺着的人感受到瞳孔落泪,王马小吉微微弯了一下嘴唇,眼睛却没有笑。
“是的,我按照你的愿望来到了这里。”
“是、是,那真的是太好了。”乌丸莲耶似乎看不清王马小吉的表情,他仅仅凭借求生的本能紧紧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唯恐这个时候把人吓到,他的声音缓和,用着以往父亲的口吻说。
下一秒,冷酷的嗓音断然响起。
“东条,准备工作你还没有做完,再做一次服从性训练。”
乌丸莲耶的口吻异常之兴奋,他干枯的手指如同髑髅一般,细长、却坚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