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老妖精真有点本事,还有传闻中能上天的物件啊。
当看到地上的人跟蚂蚁差不多大时,丁兰惊叹出声。
“这这是物件厉害,还是你厉害才能上天的?”
李三爷撇她一眼,“听你那话,难道物件厉害我就不厉害了吗,这是我凭本事得来的。”
“哦,原来是物件厉害。”
“嘁,我就不爱跟你说话,”他双手抱胸,忽然一个摆尾,“坐好了,掉下去我可不管埋。”
丁兰是耕过地拉过车的人,还能让这样的小把戏甩下去?
那也太小瞧人了。
李三爷回头看她不仅没害怕,还很高兴的样子,不由加大力道,起起伏伏,在空中飞了一大圈,才在西宁城后的大柳树前停下。
这里没什么人,偶尔有不怕远的来这儿上茅房。
丁兰开心地跳下木舟,将自己身上的东西交给李三爷,“你先拿着去前边,我方便方便。”
“哼,懒人屎尿多。”
“你没成精的时候也拉屎拉尿,笑话谁呢,你给我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李三爷提着东西走远,“行行行,我说不过你,我给你赔不是行了吧。”
也用不着三十年,有了宋姐的青睐,丁兰这辈子算是踩上狗屎运了。
哦也不对,宋姐知道了要打他。
反正,丁兰这辈子撞上大运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守着她,给她提这么重的东西。
他双手往上一提,心想这个女人回一趟娘家,恨不得把家掏空了都带上,一身的牛劲儿没处使。
那驴圈里的毛驴养着当先人一样供着,舍不得用,养着干啥。
现在的庄稼人也是神戳戳的,那牲口是大功臣没错,但闲月了拉出来溜溜也是应该的吧。
等丁兰解决完大事儿,来到城门口便看到李三那满脸不乐意的样子。
“咋的了,谁又惹你了?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脾气这么大,一个人也能把自己气得厥过去吧。我记得公鸡母鸡的脾气比兔子好多了,你咋跟驴一个德行?”
李三咬牙,“你嫌弃我来了,我在想你回娘家为什么不骑毛驴,这么重的东西你不怕压驼背?”
丁兰拱手一笑,“原来是关心我呢,多谢了。那毛驴一来不听话,二来还在奶驴娃子呢,跟我走这么远的路,半道上肯定会跑回去,折腾我还是方便我,我分得清。”
“那今儿个买匹马,我知道你现在有银子,买得起。”说着,他一只脚靠在墙上,抬了抬下巴看着聚集在城外的牲畜买卖处,有驴有羊还有马,马匹最少,毛驴最多。
卖毛驴的农户带着帮自己议价的人,撩起衣裳用手指在下面商量价钱,有人高声笑谈,有人气急骂娘,也有人牵着驴等在一旁在地上画圈圈。
丁兰心想,西宁城就是热闹,这城墙比通安城的高出不少,但因为是重要的军事城堡,内城虽然比通安城大,却并不像传闻中那么宏伟庞大,城门口守卫森严,普通人不让进去。
“进不去?”李三爷蹙眉,“我上次来的时候还在里面吃了羊肉泡馍,最近边关又有战事了?”
“应该是,那咱们回去吧。”丁兰抬手指了指东边的河湾,“我去那边看看,就算没白来。”
“不买马了?”
“买了牵回去?”丁兰道,“我还要转娘家,下次吧,以后碰上好马就买。”
“那我去城内取样东西,来都来了。”
“也好。”丁兰背着东西沿着地埂往河岸上走。
忽然,她眼前仿佛落下一道闪电,凭空出现一道身影。
“何方同僚到访,何故盘桓,你想偷龙脉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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