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眼前发黑,气血翻涌不止,周身经脉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便直直地倒在了案前,与萧景渊昏迷前的症状一模一样。
“夫人!夫人!”守在门外的锦绣闻声闯入,见崔令婉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将她扶起,又疯了一般派人去请崔家最得力的府医。
府医连夜赶来,指尖搭在崔令婉腕间,神色愈发凝重,眉头拧成死结,良久才缓缓收回手,满脸无奈与茫然:“锦绣姑娘,七小姐的脉象太过诡异,时强时弱,气血紊乱得厉害,可可不知是何种病症。”
“不知病症?这可如何是好?您在看看!”
府医反复诊脉,又查看了崔令婉的舌苔、气色,终究还是摇头叹气:“这种奇症太过罕见,老夫束手无策,只能先开些安神益气的方子服着,待老夫回崔家,先与几位府医探讨一二。”
“好,那您快些。”
崔令婉染怪病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武珩耳中。
彼时武珩已插手崔家事宜,听闻消息后,当即放下手中所有事,策马疾驰赶往庄子,衣袍被风吹得凌乱,眼底满是焦灼。
“武公子,我们夫人未醒。”玲珑示意他回去。
武珩微微颔首,道明来意:“在下自小体弱,南安郡有一位隐居的神医,姓温,医术高超,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连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的奇症,他都曾治好过。我武家与他有所交集,这就派人去请。”
“当真?”
“夫人待在下有恩,怎敢胡?”
“太好了!”
玲珑立马寻了秦镖头,将事情明。
“好!备最快的马,挑选十名精锐护卫,随我连夜赶往南安郡,请温神医出山!”
他们兄妹自小就跟着崔令婉,是崔家为七小姐培养的亲信随从,自然忠心无二。
崔令婉这病来得毫无征兆,该请的大夫都请了,却连是何病因都查不出来。
七小姐说武公子可信,那便一试!
“玲珑,你好生照料夫人,紧闭庄子大门,加强守卫,不许任何人擅自闯入。”秦镖头叮嘱完毕,深深看了玲珑一眼,“我定快马加鞭把温神医请回来。”
说罢,秦镖头便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庄子里,锦绣守在崔令婉床边,泪水不停滚落,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武珩也暂住下来,温神医与他,有着极深的纠葛,他得等他抵京,才好确定萧令婉安危。
而太傅府中,萧景渊依旧昏迷不醒,两人的诡异病症,像是一根无形的线。
想必这世上,也只有萧景渊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前面好几世,因他破坏了原有轨迹,崔令婉都是这般病倒,毫无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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