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那边,自会应下。”萧景渊语气笃定,眼底藏着几分算计,“待水到渠成,我会劝他纳了苏凝,既能填补内院空缺,又能稳住一部分想要攀附的小世家,更能麻痹外界。
苏凝是宸王送来太傅府的,若见她转嫁父亲,成为姨娘,必会让人误以为苏凝手段了得,我们父子二人皆被苏凝迷惑,放松警惕。”
崔令婉面色复杂,觉得萧景渊当真是狠人,比自己可狠多了。
如此下作
可细想想,却无比解气。
“更何况,那夜之后,苏凝对我虽仍有执念,却也多了几分胆怯。我会暗中引导,让她明白,嫁我无望,可嫁给我父亲,成为侍郎夫人,更能一步登天,拥有她想要的权势与尊荣。”
崔令婉沉默了。
竟寻不到反驳的理由!
当萧景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猛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眼见着,咳出了血。
“阿渊!”这一口血可给崔令婉吓得不轻,“锦绣,快请温神医!”
萧景渊往窗外看了一眼,眼眸眯了眯,心知是自己说多了,这该死的规则天道又在处罚自己了。
“婉婉,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人又晕死了过去。
“阿渊!”
温神医提着药箱快步闯入,见萧景渊面色惨白地倒在床榻上,唇角还凝着未干的血迹,气息微弱得几乎不可闻,当即敛去神色,快步上前,指尖搭上他的腕脉,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崔令婉指尖紧紧攥着萧景渊冰凉的手,往日里的强势与冷静尽数崩塌,眼底满是慌乱,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温神医,他怎么样?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咳血晕倒了?”
锦绣站在一旁,也是满脸焦灼,却不敢多,只能默默递上温水与干净的帕子,帮着崔令婉擦拭萧景渊唇角的血迹。
温神医诊脉许久,又仔细查看了萧景渊的面色、眼底,指尖轻轻按压他的眉心,神色愈发凝重,缓缓收回手,叹了口气:“萧夫人,太傅大人的脉象紊乱,气血逆涌,却并非寻常病痛,反倒像是像是被暗劲重创了内腑,经脉郁结。”
“暗劲?”崔令婉心头一震,忙摇摇头,“方才只有我们二人在房内,并无偷袭。”
温神医的眉头皱得越发紧,“属实是奇怪”
“温神医,您快救救他,无论是什么代价,只要能救他,我都愿意。”崔令婉的语气急切,眼底满是恳求。
温神医语气无奈:“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这般怪异的症状。只能施针线稳住他的气息,再开副凝神顺气、滋养内腑的方子。”
“好!”
崔令婉忙示意锦绣扶着自己起身,将房间让给温神医施救。
“劳烦温神医了。还请您务必尽力。”
“这是自然。”
崔令婉握了握拳,越想越怪异,但她不能慌,萧景渊还躺着,布局还未完成,崔家、皇后、太子都还需要他们,她必须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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