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身为太傅,位列三公,自然在随行之列。
旨意传到太傅府时,萧景渊正与崔令婉对弈。
“臣,遵旨。”
皇家秋猎从来都不只是一场狩猎,更是各方势力交锋的舞台,此次皇后痊愈,秋猎之上,定然不会平静。
“看来,陛下是想借着秋猎,平衡各方势力,也看看崔家如今的号召力。”崔令婉缓缓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玉镯,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皇后娘娘康健,好些势力怕是忍不住了,这场秋猎大概率会有所动作。”
萧景渊点点头,“嗯,秋猎既是危机,也是契机。我们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各方的态度。”
“也好。”
“带上苏凝同行,我们可以顺势引导,看看她的下一步算计,如何打算。”
“听你的。”
崔令婉柳眉微蹙,眼底的不悦藏得浅,嘴上虽应着听他的,指尖捏着棋子的力道却不自觉加重,连落子都慢了半分。
事实如何她是知道的,但前有萧景渊奋不顾身救苏凝,后又有秋猎同行。
落在外人眼里,这苏凝得是何等重要?
萧景渊将她的小情绪看在眼里,眼底漾开几分宠溺的笑意,手中的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顺势抬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我的婉婉,吃醋了?”
被戳中心事,崔令婉脸颊微微泛红,偏过头去,“谁吃醋了,我只是看她碍眼!也怕她在外面搬弄是非,坏了我们的事。”
话虽如此,语气里的别扭却藏不住,指尖也悄悄松了力道。
萧景渊低笑出声,不等她再说什么,俯身便将人打横抱起。
崔令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万一被下人看见了”
“看见了又何妨?”萧景渊脚步稳健地往内室走,声音低沉缱绻,“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抱自己的妻,天经地义。”
他低头,鼻尖蹭过崔令婉的发顶,嗅到她发间淡淡的兰花香,眼底笑意更甚,“倒是我的婉婉,嘴硬得很,明明心里在意,偏要装不在意。”
崔令婉耳尖泛红,不知如何反驳才好,双手下意识搂得更紧了些。
萧景渊抱着她走进内室,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俯身欺近,眼底满是动情。
“阿渊!唔~”
帐幔轻垂,掩去一室旖旎。
最近两人又是闹别扭,又是养身子的,倒是都没机会如何。
注意力没在这,倒是忘了萧景渊的能耐
从酉时进了屋,直至二更天才算消停。
水是叫了一遍又一遍。
崔令婉也没心思管什么苏凝了,只觉得疲惫无比,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了。
“婉婉”
崔令婉抬手堵上他唇是,“闭嘴,快些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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