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却始终不敢说出实情。
她不敢告诉萧启荣,自己逼迫贺香兰替罪,不敢告诉萧启荣,自己用双生子威胁贺香兰,更不敢告诉萧启荣,她的恐惧,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她只能死死抓着萧启荣,一遍遍地哀求,将所有的脆弱与无助,都展露在他面前。
萧启荣心中一紧,只犹豫了一瞬,便将苏凝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地劝慰着:“凝儿,莫怕,莫怕,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他能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能感受到她的依赖,心竟跟着“砰砰砰”跳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锦盒,心中暗暗想着,等苏凝情绪稳定些,定要问问是何事,若是崔氏一再为难人,那边得好好收拾收拾,正正家风!
苏凝靠在萧启荣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听着他坚定的承诺,心中的恐惧,稍稍缓解了几分。
她知道,萧启荣或许不一定能真的救她,可在这一刻,这个愿意护着她、愿意听她哭诉的人,是她唯一的依靠。
女子在最脆弱、最绝望的时候,最容易依赖那些愿意对自己温柔以待的人,苏凝也不例外。
此刻的她,早已放下了所有算计,只剩下满心的脆弱,紧紧抱着萧启荣,仿佛抱着自己唯一的生机。
萧启荣一遍遍拍着她的后背,不厌其烦,衣襟被眼泪鼻涕抹了一通,也丝毫不在意。
“先生,我嫂嫂成了李丞相之女,可她恨我,我当如何是好?”
“凝儿待她如此情深义重,连她做出这等糊涂事后都一心想救她,她为何还要恨你?”
在萧启荣眼里,苏凝是重情重义的,贺香兰凭得对宫妃出手,不仅连累了萧家,还连累了苏凝。
本就是极差之人!
“先生,不怪嫂嫂的,是我苏家对不起嫂嫂”
苏凝自有一套自己的说法。
说是苏家连累了贺香兰被流放,所以她一直怀恨在心。
说自己视贺香兰为唯一的至亲,眼下好不容易有了安身之地,就万分牵挂她,设法让她归京,虽没有大富大贵的好日子,但只要自己有一口吃的,都会先紧着她。
说贺香兰嫌弃太傅府未曾善待她们,还心生妒意,所以才给宫妃下毒,想陷害太傅大人。好在自己拼了命胁迫她,若敢胡乱攀咬,就再不会原谅她
一通下来,事倒是让苏凝圆过去了。
萧启荣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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