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萧景渊面露不悦。
“苏凝乃太妃娘娘下旨要处置之人,杖责后就要送往西北为奴,你这么做,怕是不妥。”
崔令婉对苏凝本就上心,得知老太妃的处罚后,更是第一时间让人宣扬了出去。
就是想将事情敲定,让苏凝再无翻身的机会。
可眼前这算什么事?!
老太妃的旨意都敢违抗?
萧景渊到底什么意思!
他这是要为了苏凝,得罪一群人吗?
萧景渊终于抬眼看向她,语气冷淡:“李府之人擅自曲解旨意,当众剥衣羞辱我太傅府的贵客,难道就妥了?”
他这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崔令婉脸上。
崔令婉心中不是滋味极了,好像自己用尽手段,回旋镖终究还是回到了自己身上
“错就是错,这是苏凝当众犯下的错,旨意已下,你这是要陪着苏凝抗旨?”
“苏姑娘的过错,自有我太傅府处置,轮不到外人插手。”萧景渊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轮不到外人”
按他的意思,苏凝就是内人了?
“更何况,此事背后另有隐情,在查清之前,谁也不能动苏姑娘。”
崔令婉心中一沉,她没想到萧景渊竟然会为了苏凝,做到这个地步。
难道他真对苏凝动了心思?
还是说,他早就知道这一切是自己设的局,故意借此敲打自己?
“太妃娘娘那边,我自会去解释。”萧景渊转头,不再与崔令婉争辩什么,严肃地吩咐侍女:“好好照看苏姑娘,若是她少了一根手指头,唯你们是问!”
“是。”
说罢,萧景渊转身大步走向书房,留下崔令婉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府中的下人见状,都吓得大气不敢出,纷纷低下头去。
崔令婉也没再拦,扬扬手,让人送苏凝回去。
锦绣连忙上前,低声道:“夫人,这”
崔令婉深吸一口气,眼中怒意翻滚。
锦绣不敢多,忙去沏了一壶安神茶。
待众人都离去后,崔令婉独自站在正厅中,觉得无力又烦躁!
她费尽心机设下此局,就是为了将苏凝这个眼中钉彻底拔除,可到头来,却被萧景渊搅得功亏一篑。
苏凝不仅活着,还被萧景渊这般护着,重新带回了太傅府。
这不仅意味着她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更意味着得罪了老太妃和李、王两家。
萧景渊的态度,属实让她心寒!
他比谁都清楚其中缘由,却还是选择护着苏凝。
“好,很好!”
崔令婉重重握拳,一枚指甲被折断了
“你们既这般逼我,便休怪我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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